中日对峙到了今天,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似乎已然摆在了明面上,日本对于中国的不满似乎不仅仅只是在日本政府这么一个领导层上,日本本土内的公民似乎都对中国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仇恨。 日子过得平稳了一段,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情况慢慢起了变化。日本经济泡沫破裂,增长放缓,中国抓住机遇加速发展,实力对比逐渐拉开距离。日本一些人开始觉得不平衡,老的历史问题又被反复提起。这种不平衡感,慢慢从少数人的抱怨,变成了不少日本民众的集体心态。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到八十年代,日本可是创造了经济奇迹,GDP年均增长率逼近10%,一跃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一亿总中产”的说法传遍全球,那时候的日本人,坚信努力就有回报,整个社会都充满了自信,甚至一度觉得东京皇居周边的土地价值能买下整个美国加州。 可泡沫破裂后,日经指数暴跌,房价腰斩,800万亿日元的金融资产一夜蒸发,终身雇佣制的神话彻底破碎,不少中年人背上了一辈子还不清的房贷,年轻人则看不到未来,慢慢陷入了低欲望的迷茫,这就是日本“失去的三十年”的开端。 就在日本陷入停滞的时候,中国却在改革开放的道路上稳步前行,一步步缩小差距,直到后来实现反超。 如今中国的GDP总量已经是日本的4倍多,2025年前三季度的增速更是日本的16倍,新能源汽车、AI等领域的发展更是让世界瞩目,就连东京街头,也越来越多地出现比亚迪、蔚来等中国车企的身影,2025年中国新能源汽车在日本的市场份额已经从2020年的0.3%飙升到17%。 这种此消彼长的变化,让习惯了在亚洲领先的日本民众,很难从心理上接受。 权威民调也印证了这种情绪的蔓延。笹川日中友好基金2024年的调查显示,日本民众中对中国抱有亲近感的比例只有7.3%,和前两年基本持平,而认为中日关系“不佳”的比例则回升到75.4%,接近2022年的水平。 更直观的是日本内阁府的调查,2025年有83.1%的日本民众对中国“无亲近感”,创下了这项调查40年来的最高纪录,84.5%的人认为中日关系不好,只有5.3%的人觉得两国关系良好。 当然,这种负面情绪的产生,不只是经济落差那么简单。日本一些政客趁机炒作历史问题和领土争端,把国内的发展困境转移到中国身上,不断渲染“中国威胁论”,而日本媒体对中国的报道也多有偏差,导致不少日本民众对中国的认知出现偏差——2024年的调查显示,超过70%的日本民众对中国媒体持不信任态度,长期的信息不对称,让误解越积越深。 这种负面情绪也存在明显的差异。调查发现,约三分之二的日本民众没有和中国籍人士有过接触,他们对中国的负面评价明显更高;而有过接触的三分之一民众,对中国的好感度会显著提升,对在日华裔的接受度也更高。 另外,不同年龄层的态度也不一样,年轻人更在意社会文化层面的差异,而年长的人则更关注外交和安全问题。 我们也不能一刀切地认为所有日本民众都对中国有仇恨,事实上,日本民间也有不少理性的声音。 比如日本律师一濑敬一郎发起的“中国文物返还运动推进会”,就一直在敦促日本政府归还战争时期掠夺的中国文物,他们认为,只有正视历史,才能真正实现中日友好。 还有不少日本民众,通过旅游、留学等方式了解中国后,也会改变原本的偏见。 日本民众对华的负面情绪,本质上是对东亚力量格局变化的不适应,是经济停滞带来的焦虑,再加上政客炒作和信息不对称的推波助澜。 中日作为邻国,实力对比的反转是时代发展的必然,与其沉浸在不满和仇恨中,不如正视差距、平等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