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钱想疯了!湖北武汉,一男子在小区当保安,执勤时被业主打伤,业主赔偿他4200元,男子不会电子支付,委托物业帮他收款,事后,男子到物业要钱,物业经理不给:这是业主赔给物业的钱,我开恩给你600元,剩余的钱充公!结局令人意外! 4200块钱,"叮"的一声到了物业公司账上,然后就像石头沉进深潭,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2026年2月,龚师傅还穿着那身洗得泛白的保安服,快六十的人了,大字不识几个,兜里揣着只能打电话的老年机。在这个人人刷脸支付的年代,他连微信转账都整不明白,活脱脱一个被时代甩在岸上的人。 可谁能想到,这种"数字鸿沟"造成的无助,居然成了某些人眼里的"肥肉"。 事情要从2025年说起,那天傍晚,武汉某小区南门堵得水泄不通。道闸的感应器坏了,横杆跟中了邪似的,龚师傅怎么按都不动弹,车队排出去二十多米,喇叭声此起彼伏,差点把岗亭顶掀了。 龚师傅弯着腰,挨个敲车窗解释、赔不是,可火药桶还是炸了——一个开黑色本田的业主认定他故意刁难,直接下车抄起根棍子就砸。 岗亭的钢化玻璃瞬间碎成渣,玻璃碴子扎进龚师傅手臂,血顺着袖口往下淌,那业主还不解气,又补了几拳。等民警赶到,龚师傅捂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脑袋,袖子上全是血,在冷风里抖成筛子。 到了警务站,监控把真相扒得干干净净:机器故障,保安没半点责任。打人的业主当场怂了,点头哈腰地道歉,白纸黑字签了调解书。赔偿总共4200块,4000是给龚师傅的人身损失费,200是物业的玻璃钱。 钱数定了,麻烦才刚开头,业主手机里有钱,可龚师傅那老年机根本收不了。民警出了个主意:让物业公司亮出收款码,钱先进单位账户,再转给个人。 当时物业的人拍着胸脯保证:"放心,钱一到账就给你。"那是龚师傅最后一次感受到所谓的"组织温暖"。 几天后,养好伤的龚师傅走进物业办公室,迎接他的不是嘘寒问暖,而是经理陈某那张冷得能结冰的脸,还有一张算得明明白白的账单。 陈经理手指在计算器上噼里啪啦一顿按:公司先垫了800医药费,玻璃修了花掉200。然后他像打发叫花子似的甩出一句:"看你干活辛苦,公司'开恩'再给你600。剩下2600,必须充公。" 龚师傅整个人都懵了,他颤抖着举起那份调解协议,声音都在发抖:"警察说了,那4000块是赔我被打的。" 可在陈经理眼里,一个连扫码都不会的老头子,能掀起什么风浪?他不光拒绝还钱,还倒打一耙,说龚师傅的伤"经不起推敲",最后干脆让手下把这位老保安轰出了大门。 说白了,陈经理这套操作,在法律上已经精准踩中了"不当得利"的红线。按照《民法典》,人身损害赔偿具有极强的专属性——那是龚师傅流的血、挨的打换来的,是他个人的财产。公司代收,说到底只是个临时存钱的"过路账户",不是谁想掏就能掏的"小金库"。 可这笔明白账,差点就被赖掉了,龚师傅没有微博账号,不会写催泪长文,更不会剪什么曝光视频。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拨通记者的电话,再次向民警求助。 当记者和警察一起登门时,原本趾高气扬的陈经理,好像突然忘了自己当初有多"理直气壮"。 警方的态度毫不含糊:调解协议书、转账记录、当场承诺,证据链条严丝合缝。4000是私人的,200才是公家的,这种权属划分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 压力很快从物业总部压了下来,总部的责令通知像一记响亮的耳光,不仅痛批了陈经理的胡作非为,更要求一分不少地退还余款。龚师傅拿回钱的时候,眼眶红了——这不只是几千块钱的事,这是一个底层劳动者在尊严被踩进泥里之后的绝地反击。 结局是让人欣慰的,可过程却让人后背发凉。 要是龚师傅没打通媒体的电话,要是调解民警没有追到底,那2600块可能就真成了某些管理者的私人"绩效"。在这个处处讲数字化的时代,一个不会用智能手机的老人,就像在茫茫大海里丢了罗盘的船。 陈经理不是真的"算不清账",他只是吃准了龚师傅"没能量",他以为掐断一个人的技术通道,就能顺手掐死对方的合法权益。 这种行径早就不是什么劳资纠纷了,这是人性深处的恶在作祟,对弱势者的算计,是对规则最大的嘲弄。 好在,法律不只是强者的盾牌,也是那些只会打求助电话、只会按老年机键盘的老实人,最后的避风港。 信源:帮女郎在行动2025-06-15——《执勤保安被打获赔4000元,物业公司把钱“充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