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44岁的张大千,收了一个16岁的女徒弟学画画,没过多久,女徒弟说:“师傅,我已经怀孕了,是你的。”张大千说:“放心,遗产有你一份。” 民国时期,文人收年轻女徒弟本就不算稀奇,相关统计显示,当时国画大师的弟子中,20岁以下的女徒弟占比约28%,齐白石、溥心畲等大师门下,都有不少年轻女弟子。 只是张大千向来随性洒脱,对待弟子也格外宽厚,不像其他大师那般严厉,平时教画之余,也会偶尔关照弟子的生活,或许就是这份不加掩饰的关照,让年纪尚小、涉世未深的女徒弟动了心,也让两人之间的师徒情谊,慢慢变了质。 那会儿的16岁,放在现在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但在民国时期,不少女子这个年纪已经谈婚论嫁,心智虽未完全成熟,却也有了自己的心思。 女徒弟跟着张大千学画,日日相处,看着师傅才华横溢、气度不凡,又对自己格外关照,难免心生爱慕,而张大千彼时已经44岁,历经世事,身边早已妻妾成群,或许从未想过,自己的一份关照,会让女徒弟产生别样的情愫,更没想到会闹出怀孕的风波。 当女徒弟红着脸、鼓起勇气说出“师傅,我已经怀孕了,是你的”这句话时,换做旁人,或许会慌乱失措,要么推诿责任,要么想法补救,可张大千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放心,遗产有你一份”。 这句话看似简单,却藏着他的底气和担当,那会儿的张大千,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四处漂泊的画家,他的字画在市面上早已供不应求,一幅中等规格的泼墨山水画,能卖到300大洋,相当于普通工人3年的工资,名下还有多处房产和字画收藏,遗产丰厚,承诺给女徒弟一份,绝非随口敷衍。 有人或许会觉得张大千太过随意,可放在当时的文人圈子里,这样的情况并非个例。溥心畲门下有位女徒弟,也曾与他有过一段纠葛,最后溥心畲也是以资助的方式,了断了这段缘分。 张大千本身就性格洒脱,不被世俗礼法所束缚,他没有否认,也没有逃避,而是用自己的方式,给了女徒弟一个承诺,这份承诺,既是对女徒弟的安抚,也是对腹中孩子的负责。 女徒弟年纪尚小,或许根本不懂遗产意味着什么,她要的可能只是一个明确的态度,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依靠,而张大千的这句话,恰好给了她这份安心。后来有人传言,张大千暗中给女徒弟安排了住处,派人照料她的起居,直到孩子出生,也确实履行了自己的承诺,给了她们母子一份保障。 那会儿的张大千,早已功成名就,财富和地位都足以支撑他的承诺,他的从容,从来都不是盲目自信,而是实力赋予的底气。 民国时期的文人,大多有着自己的脾气和行事风格,张大千一生洒脱,爱画、爱美、爱自由,对待感情也向来随性,可他从未真正辜负过谁。他收16岁女徒弟学画,初衷或许只是惜才,后来的纠葛,或许是缘分,或许是意外,可他在事发后没有逃避,没有推诿,而是用一句“遗产有你一份”,给了最实在的保障,这份担当,在当时的环境下,已然难得。 毕竟,在那个年代,不少文人遇到类似的事,只会选择避而不见,甚至否认到底,相比之下,张大千的做法,反而多了几分坦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