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的春天,向来是有些脾气的。 上周还热得穿短裙,这周却又把棉衣翻出来裹上。 人们说这是"倒春寒",但究竟是谁倒了谁的寒,却也无从查考。 花却不管这些,鸡鸣寺的樱花,偏在这忽冷忽热的夹缝里,排出了浅红的队伍,游人们仰着脖子看,脖子酸了也不肯低头,生怕错过什么似的。花瓣有时被风吹落,便有几声装腔作势的惊叫,接着是手机举起来,"咔嚓咔嚓"地响。 梅花山的晚梅也已不多,曾经白的像雪,红的像血,挤挤挨挨地开满枝头已成过去时了。 明孝陵的樱花园,穿汉服的女子在花下转来转去,衣袂飘飘,倒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 玄武湖边的柳树也抽了新芽,嫩绿得几乎要滴下水来。游人坐在湖边,裹紧棉衣,有人骑着单车呼啸而过,风吹皱了湖水,花落一地。 春天,如此多变,花却开得不管不顾,人们,也便跟着,不管不顾地赏起花来。
南京的春天,向来是有些脾气的。 上周还热得穿短裙,这周却又把棉衣翻出来裹上。
爱健身的少俏婆婆
2025-03-29 11:18:16
0
阅读: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