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五十分的闹钟在青瓷碗底震颤,孙子正趴在飘窗上叠纸飞机。晨光穿过他蓬松的发旋,在木地板上拓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阿嬷快看!"他举着歪扭的纸飞机跑来,睡衣上的恐龙尾巴在地面拖出蜿蜒轨迹。 保温杯里浮沉的枸杞突然变轻了——他踮脚抢着给自己灌水,虎口还沾着昨夜彩泥的柠檬黄。电梯下降时,他忽然把脸埋进我的羊绒围巾:"阿嬷身上有太阳晒被子的味道。"羊角辫扫过锁骨,露出后颈那颗朱砂痣,和女儿七岁时留下的胎记重叠成双。 梧桐树影在早高峰的车流里碎成光斑,他趴在安全座椅上哼新学的童谣:"小蜗牛盖房子,不买砖头买糖纸..."忽然摇下车窗,将纸飞机掷向初秋的薄雾。那个歪歪扭扭的飞行物掠过环卫工的扫帚,在豆浆铺的热气里打了个旋儿。 幼儿园铁门开启的刹那,他攥紧我的食指又松开,帆布书包上的皮卡丘随着奔跑晃动耳朵。三十年前我在此处松开女儿攥出汗的掌心,此刻却举起手机,把那个蹦跳着融进晨光的小身影,存进名为"褶皱"的收藏夹——原来成长不是抽枝拔节,而是无数个这样的清晨,我们互相松开又握紧的掌纹
六点五十分的闹钟在青瓷碗底震颤,孙子正趴在飘窗上叠纸飞机。晨光穿过他蓬松的发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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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01 13:4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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