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武汉第一看守所内,25岁的何秀玲正试穿着那双象征终点的"上路新鞋",死刑执行在即,她却依然笑得肆意张扬。 【消息源自:《武汉女毒贩的最后十二小时》2005年《楚天都市报》特别报道;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年度毒品犯罪审判白皮书】 铁门在身后哐当关上的时候,何秀玲的指甲正掐进掌心里。二十五岁的姑娘穿着不合身的黑色T恤,衣领歪斜地挂在锁骨上——这是她半小时前哭闹着跟狱警换来的,说白色那件显胖。"都要吃枪子儿的人了还讲究这个?"同屋的马清秀当时嗤笑了一声,这会儿正把七件红毛衣往身上套,鲜亮的颜色刺得何秀玲眼睛发疼。 监室角落的电子钟跳到18:30,窗外蝉鸣突然大了起来。何秀玲盯着铁栅栏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突然拍着水泥地喊:"打牌打牌!"她嗓门亮得不像话,把正在涂口红的李菊花吓得手一抖,猩红的膏体斜斜划到脸颊上。"你他妈..."李菊花刚要骂,看见何秀玲咧着嘴笑的模样,突然泄了气,"行吧,反正也就这一宿了。" 扑克牌是管教特意给的,塑料材质,边角磨得发亮。何秀玲盘腿坐在地上发牌,腕间的镣铐哗啦作响。"对A!要不要?"她甩牌的动作像在夜总会掷骰子,那是她过去常去的地方。代冬桂突然抓住她手腕:"玲子,你手在抖。"何秀玲猛地抽回手:"放屁!我这是...是屋里太冷。"她转头冲门口的女警喊:"大姐,能给条毯子不?就当...就当临终关怀呗!"这话引得满屋哄笑,只有墙上的死刑执行通知书在惨白的灯光下静静贴着。 凌晨两点,代冬桂的算命扑克撒了一地。"算不出来...怎么会算不出来..."这个四十岁的农村妇女突然揪住自己花白的头发。何秀玲捡起一张红桃Q,突然哼起《甜蜜蜜》。她的嗓子确实好,歌声在水泥墙上撞出回音,唱着唱着却走了调。她狠狠抹了把脸,"这破歌...当初在KTV,老王总点这首..."话音戛然而止。那个带她贩毒的男人,此刻正在另一个看守所等着上诉结果。 五点半天光泛青的时候,何秀玲开始梳头。塑料梳齿卡在打结的头发里,她硬生生扯下一绺也没皱眉。马清秀突然说:"你头发真黑。"何秀玲的手顿了顿:"上周刚染的,白花钱了。"她把头发分成三股,辫子编得比往常都仔细,末了却找不到皮筋。"用这个。"李菊花扔过来一根红线,那是从她死刑犯识别牌上扯下来的。 七点零五分,走廊响起皮靴声。何秀玲的辫梢还差最后半圈没缠完,她突然把红线塞给管教:"姐,你帮我。"女警粗糙的手指擦过她后颈时,何秀玲打了个哆嗦。"好了。"女警声音有点哑。何秀玲摸摸辫子,突然笑了:"像不像我手机里那个发型教程?可惜..."她没说完,因为铁门已经打开。 四个女人排成一列往外走,何秀玲突然回头看了眼水泥地上散落的扑克牌。晨光透过高窗落在红桃Q上,那张牌背面印着的监狱logo被踩出了裂痕。警车发动时,有个年轻法警别过了头——他可能闻到了车里飘出的廉价香水味,那是何秀玲用最后半瓶指甲油换来的。 (完)
2005年,武汉第一看守所内,25岁的何秀玲正试穿着那双象征终点的"上路新鞋",
自由的吹海风
2025-08-30 08:3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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