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国家是否应该立法将炫富入刑?我说一本《反社会的人》的书,作者是一位德国银行

侠女论商业 2025-11-30 09:13:01

有人说国家是否应该立法将炫富入刑?我说一本《反社会的人》的书,作者是一位德国银行家,里面对于德国真正上层阶级的描述能让人多少理解一些“老钱+大钱”的生存模式和思考逻辑。为什么会提到这本书呢?因为虽然国内没有什么真正的老钱,但我多少接触过一些大钱,而让我觉得忧虑的,恰恰是这些大钱最近这些年越来越有老钱的风格、炫富越来越少。你没看错,我觉得忧虑的不是大钱“炫富”,而是它们“不再炫富”甚至“装穷”。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女同事上班不化妆就是告诉公司里所有人,“这家公司没有值得我化妆的人或者事儿”——化妆的人之所以要化妆,其内在动机是“重视”和“希望获得认可”。“炫富”是一样的——炫富的背后,是炫富者希望从他炫富的对象群体中获取“认可”,无论这个认可表现为“羡慕”、“嫉妒”还是“愤恨”。 如果再往下分析,炫富者会希望从他炫富的对象群体中获得认可的本质是什么?是他对这个群体的“归属”和“认同”。为什么“富贵当还乡”?因为“乡”意味着“我归属的地方和人群”,哪怕这个“乡”里既有我的亲人也有我的仇人,有人因我富贵而羡慕也有人因我富贵而愤怒,它也是“我的”乡,它值得我为之喜怒哀乐,我也希望它为我喜怒哀乐;而“隔壁乡”则是“无关”的,我根本对它无感,也不在乎它对我有没有感。 《反社会的人》这本书里提到的德国最上层阶级,就是一群从不炫富的人,不仅不炫富,他们甚至装穷,甚至都不是“装”,而是习惯于在公众面前保持极度的低调,低调到一位顶级富豪走在路上竟然能因为穿着过于陈旧被人主动施舍零钱的程度,低调到“知道他们实际实力的一星半点也是一种特殊待遇”的程度。比如说,一位顶级富豪常年开着一辆很多年的甲壳虫汽车出门,实际上他拥有很多的天价古董车,他会把他的古董车提供给可靠的展商用于办展览,但是展览却是匿名的,“知道这些古董车的实际主人是谁”本身就是一种特权,只有圈子内部或者被认可的人才能知道。 那么,这样的富豪是不是符合你的期待呢?遗憾的是,这正是值得担心的地方。现代社会的金融手段,为上层阶级提供了足够的手段,让他们能够将财富分布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安全和有收益的角落。所以,与传统社会不同,财富本身已经不能让一个社会的上层阶级与他身在的社会、族群、国家保持天然联系。 这种变化导致世界各国的上层阶级在过去的数十年中都越来越变成“世界人”,他们参与政治的兴趣也变得越来越少,甚至对自己国家的关心都变得越来越少——原因很简单,这个国家如何、发展的好不好,对上层阶级的影响日趋减少。就像俄乌战争的爆发,对乌克兰最富豪的上层阶级来说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影响,同样俄罗斯被制裁,对俄罗斯最上层寡头来说也不会有什么伤筋动骨的影响。某种程度上,我毫不怀疑如果马斯克的火星移民计划成功实现在火星上稳定居住之后,将资产配置到火星、家族也搬到火星生活的富豪们根本就不会关心地球打不打核战争。 在现代社会,还能让一个国家的最上层阶级跟这个国家产生关联的,只有生活、文化上的熟悉和适应,虽然已经很弱,但它好歹是一种关联——直白的说,德国的上层阶级之所以还在德国,不是因为他们必须在德国,只是因为他们习惯了在德国并且当前也没什么一定要离开的理由。所以,当你看到一个国家的富豪们还在炫富,那就意味着他们还认同“我是你们中的一份子”,这种认同的表达甚至比“做慈善”还要直白和直接。在很大程度上,这种认同意味着只要不是特别离谱或者说还有选择情况下,他们和他们主要的财富和事业是会留在这个国家的。 到这里,应该就能理解为什么当我发现我能接触到的“大钱”最近这些年越来越低调、越来越有“老钱”风格的时候,反而会觉得担心了——富豪和他们的家族那点消费不算什么(虽然在我这种牛马眼里也是天文数字了),但是他们所掌握财富和资本的流向,却是对流入和流出的国家都会有巨大影响的。炫富本身是一个信号,一个炫富者发自内心还觉得自己属于这里的信号。当这样的信号全都消失时,剩下的很可能就只有最彻底的金融计算了——而如果只做计算,你很难算出刘强东回宿迁老家发钱这个行为。 你可能会说:那可以把钱用在正能量的地方啊,比如说捐助希望小学不行吗?没错,在价值观念上我完全认同这个想法。但是:一个能容忍“炫富”的社会,一定是一个可以安全做慈善的社会;而一个不能容忍“炫富”的社会,富人捐钱给国家修城墙就是在赌自己会不会变成沈万三——你觉得对于大多数富豪来说,他们愿不愿意赌?

0 阅读:0
侠女论商业

侠女论商业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