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结婚了山区支教八年,没敢告诉你们,其实我和老公都是孤儿,舍脸求一句新婚快乐

松林中静思的隐士 2026-02-02 09:30:24

今天结婚了 山区支教八年,没敢告诉你们,其实我和老公都是孤儿,舍脸求一句新婚快乐 女生叫陈念,出生在川北大巴山里的一个小村子,五岁那年父母进山采药遇上泥石流,再也没回来。村里的五保户奶奶把她拉扯到十二岁,奶奶走后,她靠着县里爱心协会的资助读完初中,又以全县第三的成绩考上了师范院校。 填报志愿的那个夏天,她盯着志愿表上的城市师范与乡村师范定向专业,犹豫了整整三个夜晚。身边的同学都在往大城市挤,想借着读书彻底走出大山,她不是没有动过心,城市里有稳定的工作、便利的生活,还有不用再受冻挨饿的安稳日子。可她每次闭上眼,都会想起小时候趴在村小破旧的课桌上,看着代课老师一笔一划教写字的模样,想起爱心协会的叔叔阿姨把书本和生活费送到她手里时说的话,让她好好读书,以后有能力了多帮帮山里的孩子。 她最终勾选了乡村定向师范,毕业当天,拒绝了县城学校的留任邀请,背着简单的行囊,回到了大巴山深处那所只有十几个孩子的村小。她在这里遇见了后来的丈夫,男生和她有着几乎一样的身世,幼年失去双亲,靠社会救助完成学业,毕业后同样选择回到山区支教,两个没有根的人,在深山的教室里,慢慢走到了一起。 他们不敢对外提及自己的身世,更不敢说两人都是孤儿。在世俗的眼光里,没有父母撑腰的年轻人,总会被贴上弱势、可怜的标签,他们不想活在旁人的同情里,也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世,让别人对他们的教学工作带有偏见。八年时间,他们守着这所偏远的村小,从只有几间土坯房,到争取资金翻新教室、添置课桌椅,从最初只有低年级教学,到慢慢开齐所有基础课程,山里的孩子一批批走出大山,他们却始终守在最初的地方。 两人的婚礼没有排场,没有宾客云集,没有双方父母的落座,只有学校附近的村民、几个留守的老人和放学留下来的孩子,凑在翻新后的教室门口,简单摆了两张桌子,煮了一锅红烧肉,下了几碗面条,就算完成了仪式。没有彩礼,没有婚房,没有金银首饰,他们的全部家当,就是宿舍里两摞备课笔记、一柜子给孩子准备的课外书,还有彼此互相搀扶的八年时光。 他们不是不想风风光光办一场婚礼,是真的没有至亲可以到场见证,也不想麻烦身边为数不多的朋友,更不愿借着身世博取关注。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发出这条消息,开口求一句新婚快乐,不是卖惨,不是索取,只是两个从小在孤独里长大的人,在拥有属于自己的小家庭时,太想得到一点来自陌生人的温暖与祝福,太想告诉全世界,他们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归宿,也能像普通人一样,拥有安稳的幸福。 很多人觉得支教是伟大的奉献,可在他们心里,这只是一场双向的救赎。他们受过社会的善意,便想把这份善意传递给更多山里的孩子,他们尝过无依无靠的滋味,便更懂陪伴对留守孩童的意义。这场没有亲友簇拥的婚礼,没有华丽装饰的仪式,藏着两个孤儿半生的坚韧,也藏着最纯粹的热爱与担当。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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