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哭了！”江苏盐城一87岁白发老人，瞒着家人，凌晨5点杵着拐杖独自出门，徒步近10公里、耗时5小时，只为回娘家见一见亲人，走到体力不支坐在国道边，民警询问时，一句朴实的“到我妈妈家去，我想妈妈了”，瞬间戳中人心，她的娘家，还有亲人在等她吗？ 江苏盐城的冬天，最难受的不是温度有多低，而是那种湿冷，雨下得不大，风一吹就钻进骨头缝里，年轻人开着暖气都觉得冷，何况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站在路边淋着雨。 前几天清晨，国道边就出现了这样一幕：车一辆辆呼啸而过，路肩上却坐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太太。 她背有点弓，身上衣服被雨水打湿了，拐杖握得很紧，像怕一松手人就撑不住，她不是坐着休息的那种姿势，更像是走到力气耗尽，被迫停在那儿，脸色发白，手指冻得发僵。 后来才知道，她不是“随便出来走走”或者迷路，而是自己悄悄出门，想去一个地方——她说要去“妈妈家”。 这位曹姓老人已经87岁了，那天凌晨五点左右，大多数人还在睡，她就起了身，老人年纪大，睡眠本来就浅，很多时候醒了就再也睡不着。 她怕家里人拦着，没惊动谁，穿上衣服就推门出去了，天还黑着，外面只有路灯和雨声，脚步落在湿地上没有多大动静，她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走进了冬雨里。 从她住的地方到她要去的目的地，开车也就是十几分钟的距离，可步行是另一回事。 地图上大约十公里，年轻人走也要两小时左右，老人拄着拐杖走，走一段歇一段，再加上雨天路滑、风冷，她能走出去，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大概走了将近五个小时，这个过程不需要任何“悲壮”形容词，就光想象一下也够让人揪心：鞋底踩在湿滑的路面上，每一步都要稳住。 拐杖点地，手臂和肩膀要支撑住身体重量；雨水顺着裤脚往下淌，越走越沉；路边车辆多，风一带，冷得人发抖。 对老人来说，体力消耗远比年轻人大，走到后面，很可能就是靠一股执念撑着。 直到她走不动了，才在路边坐下，也许她本来还想再走一段，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腿发软、手发麻、脑子也开始发晕。 巡逻民警发现后把车停下，过去询问情况，老人说话有些喘，声音不大，但很坚持：“我要去我妈妈家。” 民警听到这句话时，其实很难不愣一下，按常识，87岁的人不太可能还有母亲在世，但现实里，很多高龄老人，尤其是记忆力开始下降、出现认知混乱的人，会反复说“我要回家”“我要找妈妈”。 这里的“妈妈”，往往不再是具体的某个人，而是一个象征：代表最早的家、最熟悉的地方、最安全的依靠，人在最无助、最焦虑的时候，会本能地朝那个方向去。 民警先把老人扶上警车，给她拿了热水，让她缓一缓，对这种情况，最紧要的是先保命：老人淋雨受寒，长时间行走可能导致失温、低血糖、甚至摔倒受伤，任何一个问题都很危险。 先暖起来，先稳定下来，再联系家属确认信息，这才是对老人最实在的保护。 确认了老人想去的地方后，警车把她送了过去，车在雨里开着，窗外一片灰蒙蒙的，路边的树和房子都被雨雾糊了一层。 等到了门口，迎出来的不是“妈妈”，而是一位同样白发苍苍的老人——她92岁的哥哥。 人到这个年纪，兄妹见面不需要太多话，哥哥看见她，先是急，急她怎么一个人走这么远；又是心疼，心疼她冻成这样。 她看见哥哥，眼神一下亮了，像终于找到了自己要去的地方，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那种亲近感很直接：不需要解释“妈妈在哪里”，因为“回家”这件事已经完成了。 有血缘的人在、有旧称呼能叫出口、有熟悉的屋子能进门，这就够了。 这件事让人后怕，也让人心里发软，后怕的是：十公里的雨路，车多路滑，老人如果摔倒或者失温，后果难以想象。 发软的是：人老了，很多道理讲不通，但“想回到最安心的地方”这种念头，会比理性更强，她凌晨五点出门，不是为了折腾谁，是她真的觉得自己得去那儿。 幸运的是，那天国道上有巡逻民警及时发现并处理；幸运的是，她要去的方向，确实还有亲人守着。 冬雨很冷，但至少这一趟，她没有被留在路边，对于一个87岁的老人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