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公社里丢了54元,16岁知青背了黑锅,失去返城机会。然而,他无意间发现事情真相,他竟然选择守口如瓶。不料,因为这一举动,14年后,他感叹命运的奇妙安排! 那笔钱最后也没找回来,54块在当时能买多少东西啊,我记得父亲说过,那时候一斤猪肉才七毛钱。张建国就这么背着个贼名,在村里又待了整整七年。别的知青一个个招工走了,上大学走了,就他年年政审过不去。公社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可“张建国那小子手脚不干净”这话,就跟长在他名字上似的,撕都撕不掉。 其实真相是什么?那天他去河边洗衣服,回来晚了,路过仓库时听见里头有动静。好奇心作祟,他趴在墙缝上瞄了一眼,昏黄的煤油灯下,大队长的儿子正把那沓钱往怀里揣。那小子比他还小两岁,平日里见了他总喊“张哥张哥”的。 张建国后来跟我说这事的时候,手里攥着个搪瓷缸子,水都凉了也没喝一口。他说他当时想冲进去的,腿都迈出去了半步。可那半步愣是没收住,又缩回来了。为啥?他说不清。可能是那小子家里太穷了,穷得他娘冬天还穿着单鞋;可能是那小子哭着求他别说的样子,跟他弟弟一模一样;也可能,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事儿捅出去到底有没有用,钱没了是事实,他那天确实去过仓库附近,谁能证明他不是贼喊捉贼? 他就这么把秘密咽下去了。咽下去容易,消化难。后来那小子当兵去了,走得风风光光;他还在村里挣工分,挣得灰头土脸。有人给他介绍对象,姑娘一听是他,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他爹妈从城里来看他,回去的时候他妈一路走一路哭,他追出去好远,把攒的十斤粮票塞他妈兜里,他妈说什么都不要,说“你在乡下苦,留着自己吃”。 1983年,知青大返城已经快结束了,张建国才最后一个办完手续回到城里。工作没了,房子没了,爹妈挤在筒子楼里,他只能睡过道。有一天他在街道办排队领救济粮,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他肩膀。一回头,是当年那个偷钱的小子,如今已经是副区长了。 那顿饭吃了三个钟头,喝了多少酒不知道。张建国只记得最后那小子趴桌上哭了,哭得跟十几年前一模一样。他说他后来才知道,那钱是他娘让他偷的,他爹得了痨病,没钱治,他娘实在没办法,想着公社的钱那么多,拿几十块救条命,等秋收分红了再悄悄还回去。结果会计提前发现了,账对不上,谁也不敢瞒,一嚷嚷,事情就闹大了。他娘后来天天做噩梦,没几年就去了。他爹倒是多活了十几年,临死前还念叨着“对不起那个知青娃娃”。 张建国听完,把酒杯往桌上一搁,啥话没说,起身走了。他跟我说,他这辈子有过恨,有过怨,可那天晚上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他突然觉得,老天爷好像在跟他算一笔账,他用七年的青春,换了那小子一家两条命。这账怎么算?算不清。 后来那小子帮他在文化馆找了个差事,清闲,能看书,还能写写画画。张建国在那儿干了二十年,退休的时候,文化馆的人给他开了个欢送会,说他是个好人,厚道,靠得住。 他后来常去公园遛弯,碰见下棋的就看两盘,碰见聊天的就听两句。有一回他听见几个老头在说当年下乡的事,说什么“那代人真是被耽误了”。他笑了笑,没接茬。 他想,有些账,不是这么算的。有些选择,也不是为了什么回报。那年他才十六,很多事不懂,可有一件事他懂,有些话说出来,可能毁了一个人,也可能毁了一家子。他不说,是因为他说不出口,不是因为高尚,是因为他就是那么个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