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张寡妇家最近遭了贼。这寡妇不一般,丈夫留的家业厚实,自己又会盘算,院里养着三只凶得能追着狗跑的鹅。 夜里,小偷摸着墙根翻进院,刚落地就被鹅盯上了。领头的大白鹅“嘎嘎”一叫,另外两只立刻围上来,伸长脖子就要啄。小偷吓得猫腰躲闪,嘴里念叨:“祖宗们别叫,我就拿点银子就走!” 正扒着窗缝往里瞅,屋里灯“唰”地亮了。张寡妇披着外衣出来,手里还攥着杆烟袋锅,见小偷被鹅追得转圈,慢悠悠磕了磕烟灰:“我说夜里怎么老有响动,原来是来了位‘夜访’的客人。” 小偷慌了,想翻墙跑,却被鹅死死缠住裤腿。张寡妇蹲在台阶上,看着他跟鹅斗智斗勇,突然喊了句:“大白,轻点啄,别把人裤子啄破了——我家可没多余的裤子赔。” 小偷一听更急,脚下一滑摔了个屁股蹲,三只鹅立刻围上去“嘎嘎”示威。他正想爬起来,张寡妇又说:“我说兄弟,我家银窖锁得比国库还严实,你要是实在缺钱,明儿来我家扛柴火,一天给你二十文,不比这提心吊胆强?” 小偷愣了,被鹅啄着裤腿愣是没敢动。最后还是张寡妇挥挥手让鹅退下,扔给他一串铜钱:“拿着,先去买两个馒头垫垫,明儿要是来干活,记得穿条结实点的裤子。”
顺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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