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94年,演鳌拜的徐锦江去云南拍戏,路过机场瞧见一队女兵,其中有个特漂亮。他箭步冲上去就说:“你好,我想娶你当老婆,答应我。”漂亮女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直往同伴身后躲。 1994年,昆明机场的咖啡厅里,徐锦江端着杯子发呆,玻璃窗外,一队女兵正步走过停机坪。 队伍里有个姑娘,圆脸、大眼睛,笑起来带着酒窝——就在那一瞬间,徐锦江的手停在半空,咖啡差点洒出来,他丢下杯子,直接冲了出去。 站在那个姑娘面前,他憋出一句话:"我是徐锦江,我喜欢你,我要娶你。" 殷祝平当时才20岁,还有半年退伍,连恋爱都没谈过,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往同伴身后躲,丢下一句"神经病"就走了。 那一年是1994年,徐锦江33岁,刚演完《鹿鼎记》里那个让人恨得牙痒的鳌拜,谁能想到,这个在荧幕上凶神恶煞的硬汉,竟然会在机场干出这么离谱的事? 这场开局只有惊吓的相遇,谁也没想到,后来会成为内娱三十年都没褪色的一段传奇。 说起来,徐锦江这人本来就不走寻常路,他出身黑龙江医学世家,本该拿手术刀的手却握了画笔,他是岭南画派宗师关山月的关门弟子,16岁就混迹广州美院。 年轻时他曾凭想象画过一幅"梦中情人":圆脸、大眼、透着股英气。 那天在机场,当殷祝平穿着军装走过落地窗,在徐锦江眼里发生的就是场灵异事件——画里的人活了,正迈着正步走进现实! 这种艺术家的"通灵时刻"让他大脑瞬间断电,那一刻的莽撞,其实是种捕捉灵感的本能,画家嘛,看到梦中的画面成真,不疯魔不成活。 半年后,殷祝平退伍去北京进修,因为好奇溜进八一电影制片厂看拍戏,她在人群里探头探脑,一眼就撞上了正吊着威亚拍《飞狐外传》的徐锦江。 徐锦江刚从威亚上下来,满脸油彩,但他那双眼睛在几十号人里再次锁定了那个身影——这缘分,躲都躲不掉。 这次他没敢再动手动脚,而是像个孤注一掷的赌徒:"给我一个礼拜,如果你觉得我这人还行,一周后我们在云南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等。" 或许是军人骨子里那股敢于挑战的好奇劲儿,也或许是徐锦江眼神里的真诚太少见,殷祝平去了。 第三次见面,徐锦江没带花,没带钻戒,但他带了全套的身家性命:身份证、户口本、体检报告,连办手续的单位证明都盖好了章! 他在赌,赌这个有着军人直觉的姑娘能看穿他那副粗犷皮囊下细腻的灵魂。 在这个充满算计的世界里,这种极端的靠谱竟然构成了一种安全感,什么甜言蜜语、什么浪漫惊喜,都比不上这一沓盖着红章的证件来得实在。 两人直奔贵州黄果树瀑布,没挑日子,没摆酒席,就在轰隆隆的水声边把证领了。 徐锦江指着瀑布说:"我们的感情就像这黄果树瀑布,一泻千里,没得回头。"话说得漂亮,但婚后的日子是真刀真枪的修罗场。 90年代末,亚洲金融风暴来了,徐锦江之前攒下的家底一夜蒸发,祸不单行,父母接连离世,恩师关山月也走了,人生的至暗时刻,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为了养家,这个心高气傲的画家不得不低头接拍大量烂片,钱是挣到了,但精神垮了。 深夜里他经常一个人穿着睡衣站在窗台上,看着楼下的车流,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跳下去就解脱了,这时候,那个被他"抢"来的小姑娘殷祝平露出了她的"獠牙"——属于守护者的獠牙。 她给自己取了个外号叫"蚂蚁姐",意思是,哪怕天塌了,我也能像蚂蚁搬家一样把你一点点背出去,这话不是说说而已。 台湾大地震那晚,整栋楼都在剧烈摇晃,徐锦江已经放弃求生,瘫在床上等死,是殷祝平冲进来,硬生生把这个一米八六的壮汉从死神手里拽到了空地上。 从那天起,家里的权力结构彻底反转,徐锦江把赚来的每分钱都交到殷祝平手里,买房子只写老婆一个人的名字。 他用这种近乎"献祭"的方式,换取自己在精神世界里继续做个长不大的孩子。 外界总觉得是殷祝平高攀了明星,只有徐锦江自己清楚,如果没有这只"蚂蚁",那个画家徐锦江早就死在了千禧年的某个深夜。 这段婚姻最动人的地方,不是什么一见钟情的浪漫,而是一个人在另一个人最绝望的时候,死死拽住了那根快要断掉的绳子。主要信源:(《都市主妇》杂志——徐锦江殷祝平:爱是传奇(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