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84岁老太和其53岁小女儿均为硕士学历。竟先后患上阿尔茨海默病,出现大小便失禁,无法与人正常交流的情况,小女儿更为严重,还时常情绪失控,拒绝与人接触的情况。10年间,母女俩仅靠一保姆照顾。眼看着母女俩病情加重,保姆也力不从心,撑不下去了,母女二人的法定监护人是定居加拿大的大女儿,也失联了。好在,社区居委会注意到这一情况,直接向法院起诉,申请母女俩的监护权。法院这样判了。 上海普陀区有个老小区,叫大上海城市花园,里面住着一对母女,年纪相差三十一岁,曾经都是实打实的文化人,可谁能想到,晚年竟会落得无人照料的地步。 老母亲吴阿姨,今年八十四岁,从安徽大学毕业后,就进了一家研究所做高级工程师,一辈子都没将就过,活得特别体面。 她的小女儿王女士,今年五十三岁,是金融硕士出身,以前在一家有名的金融机构上班,收入很可观。 只是王女士对伴侣的要求比较高,挑来挑去,到最后也没成家,没生过孩子,这些年一直陪着母亲。 平静的日子,在2016年被彻底打破了,那一年,吴阿姨开始变得丢三落四,刚放好的东西转头就找不着,有时候跟她说话,说着说着就忘了话题。 没过多久,吴阿姨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有时候看着王女士,都认不出这是自己的女儿。 王女士赶紧带着母亲去医院做检查,拿到诊断书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懵了,阿尔茨海默病。 为了照顾母亲,王女士干脆辞掉了工作,全身心守在母亲身边。 后来,她找了一位保姆闻阿姨,每个月给六千块工资,让闻阿姨帮忙搭把手,一起照顾母亲。 闻阿姨在王家一做就是十年,从一开始只照顾吴阿姨一个人,到后来,连王女士也成了她的照顾对象,这是谁都没预料到的事。 2021年,王女士也开始说话颠三倒四,情绪也变得特别低落,整天无精打采的。 2023年,王女士也去了医院,结果和母亲一模一样,也是阿尔茨海默病,而且病情比吴阿姨还要重,发作起来更是让人揪心。 不过短短几年,一对原本体面、有学识的母女,就被病魔折磨得没了往日的样子。 十年的相处,闻阿姨早就把这对母女当成了自己的亲人,看着她们变成这样,她实在不忍心撒手不管。 可日复一日的高强度劳作,让她的身体越来越差,精神也濒临崩溃,有时候累得连饭都吃不下,倒在床上就能睡着。 最让闻阿姨绝望的是,她想辞职都辞不掉,这对母女的法定监护人,是王女士定居在加拿大的大姐,自从2025年4月之后,这个人就彻底没了消息,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监护人点头,就算闻阿姨想走,也没人来接手照顾这对母女,她只能硬着头皮撑着,直到最后实在撑不下去,走投无路之下,只能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找到了社区居委会,希望能有人来帮帮这对可怜的母女。 居委会的工作人员接到求助后,立马就上门去了解情况,看到母女俩的处境,心里也特别不是滋味。 他们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吴阿姨的其他亲属,得知吴阿姨一共有七个兄弟姐妹,她是家里的老大,还有两个妹妹在安徽蚌埠生活。 可这两个妹妹年纪也不小了,最小的都已经六十一岁,自身身体也不好,还要照顾自己的家人,根本没有精力和能力接管这对母女的监护权。 法定监护人失联,其他亲属又帮不上忙,这对母女彻底陷入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境,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成了问题。 居委会决定主动站出来,向普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申请担任吴阿姨和王女士的监护人,帮她们撑起这片天。 法院审理的时候,也详细了解了母女俩的经济状况。 她们每月的退休金加起来有两万多,每月要还一万多的房贷,还要支付闻阿姨六千块的工资,扣完这些开销,剩下的钱也就够勉强维持基本生活。 更关键的是,母女俩已经完全失去了民事行为能力,自己没法照顾自己,人身安全和财产权益都没有任何保障,随时都可能受到伤害。 最终,法院判决宣告吴阿姨和王女士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指定大上海城市花园居委会作为她们的监护人。 成为监护人后,居委会一边积极和母女俩的亲友沟通,一边联系专业的第三方监护机构,打算让专业的护理人员来照顾母女俩的日常起居和医疗需求,让她们能得到更好的照料。 与此同时,居委会还专门安排了工作人员,负责管理母女俩的财产,合理规划她们的退休金,既要保证母女俩能吃饱穿暖、按时看病吃药,也要妥善处理房贷、保姆工资这些琐事。 如今,吴阿姨和王女士终于有了可靠的依靠,虽然她们依然要被病痛折磨,但至少不用再担心没人管、没人问,不用再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居委会的挺身而出,就像黑暗中的一束光,不仅照亮了这对母女的生活,也让我们感受到了基层组织的温暖和担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