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6年荷兰双面女间谍,玛塔哈莉,被法国判外死刑,行刑时对刽子手说,不要打脸,死后由于太美,她的头颅被藏于博物馆。 1876年,玛塔哈莉出生在荷兰的一个还算富裕的家庭,当时她的本名叫玛格丽特。小姑娘从小就长得极具异域风情,黑头发、橄榄色皮肤,这得益于她母亲的印尼爪哇血统。本来日子过得挺顺遂,可惜好景不长,父亲破产,父母离异,曾经的小公主瞬间成了寄人篱下的孤儿。 你可以想象一下那个年代一个毫无背景的漂亮女孩会遭遇什么。15岁那年,她在寄宿学校遭遇了校长的性侵和长期的骚扰。在那个没有网络、没有女性发声渠道的年代,她只能把血泪往肚子里咽。这种早年的创伤,彻底改变了她对世界的认知——她过早地看透了人性的虚伪,也意识到美貌可能会招来灾祸,但同时也是她唯一能够依仗的武器。 19岁那年,为了逃离糟糕的现状,她随便看了一则征婚广告,就草草嫁给了一个比她大20岁的荷兰海军军官。两人随后搬到了气候湿热的印尼爪哇岛。这段婚姻简直就是一场灾难,丈夫不仅是个无可救药的酒鬼,还公然把情妇带回家,甚至对她拳脚相向。最让人心碎的打击是,她那个才7个月大的儿子,居然被丈夫情人的印尼男友给毒死了。绝望之中,两人分道扬镳,丈夫还强行带走了女儿。 1903年,27岁的玛格丽特孤身一人漂泊到了巴黎。口袋里空空如也,心里千疮百孔。她站在巴黎繁华的街头,必须面对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怎么活下去? 她没有学历,没有一技之长,但她拥有傲人的身材和在印尼耳濡目染学来的一些舞蹈底子。在生存面前,尊严显得一文不值。她改名为“玛塔哈莉”,这个词在印尼语里是“神之眼”或者“太阳”的意思。 她给自己编造了一个极其离奇的背景:印度婆罗门祭司的女儿,从小在神庙里学习神圣的舞蹈。1904年,在巴黎的一家剧院里,她推出了名为“七重面纱”的脱衣舞表演。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她伴随着神秘的东方音乐,将身上的面纱一件件褪去。 当时的巴黎上流社会哪见过这种阵仗?整个欧洲都为之疯狂了。法国海军部长、德国王储、各国的外交官和富商大贾,排着队成为她的入幕之宾。她甚至在巴黎建立了一个名为“白色房子”的隐秘高档场所,专门用来招待这些非富即贵的达官显贵。 咱们平心而论,巴黎人真的爱她吗?根本没人关心她破裂的婚姻和死去的孩子。那些男人只爱她年轻的肉体和那层神秘的东方滤镜。玛塔哈莉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挥霍无度,疯狂购买珠宝和华服,用物质来填补内心的极度匮乏。她把男人当成提款机,因为她知道,青春和美貌一旦保质期过了,她就又会变回那个一无所有的荷兰穷女孩。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彻底把她推向了深渊。 战争让欧洲的剧院纷纷关门,她的收入断崖式下跌,但奢靡的生活习惯却改不掉。这时候,德国情报机构找上了门,开出两万法郎的天价,让她利用游走于各国高层之间的优势收集情报,代号H21。面对巨款,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后来,法国的情报部门也盯上了她,威逼利诱之下,她又成了为法国效力的间谍。 她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在法国和德国这两个战争机器之间游刃有余,就像她在舞会上周旋于那些公爵和部长之间一样。她曾在枕边套取过一些所谓的机密,比如新型坦克的图纸或者某位将领的行程。但实际上,各国的情报头子都不傻,他们给她的往往是半真半假的过时信息。 1917年,战局对法国极其不利,前线士兵伤亡惨重,国内反战情绪高涨。法国政府急需一个情绪宣泄口,一个能转移公众视线的完美替罪羊。恰好在这个时候,法国截获并破译了德国的一份密电,电报里清清楚楚地提到了间谍H21的活动轨迹。 德国人明知道法国已经破译了他们的密码,为什么还要发这份电报?这摆明了是德国借法国的刀来杀人;法国人顺水推舟,直接把玛塔哈莉逮捕归案。 1917年的那场审判,完全是一场闹剧。法庭把法国在战场上的失利、五万名士兵的阵亡、十几艘军舰的沉没,统统算在了这个女人的头上。 主审法官波查顿是一个极度厌女的人,面对玛塔哈莉律师提出的“她是法国双面间谍”的证据视而不见。在男人们发动的残酷战争里,当他们打了败仗,最廉价的做法就是找一个作风败坏的女人来承担千古骂名。 1917年10月15日的清晨,寒风刺骨。玛塔哈莉被押往刑场。面对死亡,她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镇定。她穿着定制的黑色礼服,脚踩红色的高跟舞鞋,甚至还戴着洁白的手套。 当刽子手拿着黑布想要蒙住她的眼睛时,她拒绝了。她高傲地站在行刑队面前,看着那一排黑洞洞的枪口。根据流传下来的史料和当时的目击者回忆,她对刽子手提出了最后的要求:“不要打我的脸。” 甚至在开枪的前一秒,她还微笑着向行刑的士兵飞了一个吻。 她知道自己这一生最宝贵的资产是什么。美貌是她活下去的筹码,也是她最后的尊严。随着一声令下,枪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这位名噪一时的传奇女子倒在了血泊中,年仅41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