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一名身患重症的孕妇正要进行手术,林巧稚拦下做手术的医生,说:“让她出

周平聊历史 2026-03-13 22:45:36

1964年,一名身患重症的孕妇正要进行手术,林巧稚拦下做手术的医生,说:“让她出院吧。” 咱们站在客观的角度评判一下,林巧稚敢做这个决定,等于把自己的职业生涯甚至名誉全都押了上去。万一看走眼了呢?万一肿瘤恶化了呢?但林巧稚当时只认一个死理:医生看病,不能只看眼前的“病”,还得看眼前这个“人”的未来。 最终,董莉被安排出院回家养胎,条件是每周五必须雷打不动地回医院复查。在那漫长的几个月里,林巧稚承受的心理压力绝不比董莉小。好在,奇迹如期降临。六个月后,林巧稚亲自操刀为董莉做了剖腹产,一个健康的女孩呱呱坠地。更令人激动的是,随着分娩结束,董莉体内的肿瘤真的奇迹般地消失了。 咱们把时间轴拉回1901年的鼓浪屿,去看看这位万婴之母到底是怎么炼成的。 林巧稚五岁那年,母亲因为产褥热不幸早逝。在那个年代,女性生孩子就等于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母亲临终前的痛苦,成了林巧稚心里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她的父亲林良英是个开明的人,从小就教育她:“当不了好官,就该做个好大夫。” 怀揣着救助女性的执念,林巧稚考进了当时的最高医学殿堂——协和医学院。那可是全英文教学、八年制、淘汰率高得能让人发疯的地方。但林巧稚硬是咬着牙,拿下了协和第一届也是唯一一届专为优秀毕业生设立的最高荣誉“文海”奖学金。 真正让人敬佩的,是她在面对人生分岔路口时的抉择。当时的协和有一条极为苛刻甚至不近人情的规定:女医生一旦结婚,就必须立刻离职。面对这份不公平的契约,林巧稚为了能留在心爱的手术台前,果断选择了终身不嫁。她把自己本该享受的儿女情长,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注给了全中国的产妇。 林巧稚在医学上的严谨,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她极度反感那种脱离临床、只在办公室里看报告的作风,极力推行“床边教学”。 她要求学生必须守在产妇床边,一笔一画地记录宫缩频率和胎心变化。在协和,谁要是敢把病历写得潦草应付,绝对会被林巧稚训得抬不起头。她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病历是医生的脸面,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也不能马虎。” 这种“死磕”精神,在救治另一位叫焦海棠的产妇时体现得淋漓尽致。 焦海棠之前生过五个孩子,但后三个全都在刚出生不久就因为全身严重黄疸夭折了。当她再次怀孕找到林巧稚时,林巧稚敏锐地察觉到,这极有可能是母婴血型不合导致的严重新生儿溶血病。 在那个年代,国内对于这种病的治疗几乎是一片空白。林巧稚没有退缩,她一头扎进图书馆,翻烂了成堆的外文文献,又在实验室里做了无数次的动物实验。等到焦海棠在北京生下孩子,仅仅三个小时后婴儿就出现了严重的黄疸。 林巧稚当机立断,采用了当时国内极其罕见的脐静脉换血疗法。全神贯注地操作,抽血、输血、补钙……经过连续三次的全身换血,婴儿原本焦黄的皮肤终于透出了健康的红晕。这条小生命,硬是被林巧稚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根据最新的医学统计数据,如今新生儿溶血病的治愈率已经极高,但这背后,离不开当年林巧稚这些先驱者们在黑暗中摸索出的标准化操作规范。 在漫长的从医生涯里,林巧稚见证了太多因为贫穷和无知导致的悲剧。 抗战时期,北平沦陷,协和医院被迫关门。很多大夫为了生计转行,但林巧稚却在东堂子胡同开了一家小诊所,继续给老百姓看病。遇到实在掏不出诊费的穷苦人家,病人拿鸡蛋来抵债,她总是摆摆手退回去,甚至还会自掏腰包给病人抓药。 等到新中国成立后,她更是把目光投向了广袤的农村,极力推行产前检查,把科学的生育观念普及到最基层的妇女中去。你可能不知道,就连咱们敬爱的“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院士,当年也是经由林巧稚的双手,平安降生到这个世界上的。 她研究妇科肿瘤,从来不只是看看切片那么简单。她有一套极其严苛的临床随访制度,哪怕病人出院十年、二十年,她也要想方设法追踪病情变化。正是靠着这种笨功夫,她积累下了最真实、最宝贵的临床一手数据,最终主编了《家庭卫生顾问》和那部影响深远的《妇科肿瘤》。那里面的每一个字、每一张图表,都经得起历史的推敲。 回过头来看,林巧稚一生未婚,自己没有生养过一个孩子,但她亲手接生了超过五万个新生命。临终前,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她,嘴里念叨的依然是:“快!拿产钳来!产钳……”她留下的最后遗嘱,是将自己毕生的积蓄全部捐给托儿所和幼儿园。 咱们今天坐在这里聊林巧稚,绝不只是在讲一个感人的老故事。在这个医疗技术高度发达、各种高精尖仪器层出不穷的时代,咱们依然需要林巧稚精神。这种精神,是面对疑难杂症时敢于承担风险的勇气,是把病人当成平等的人去尊重和关怀的温度,更是为了国家医学事业可以放弃个人利益的至高境界。 她用54年的坚守,把自己活成了一盏长明灯,彻彻底底地照亮了中国妇产科学的前路。致敬林院士,真正的国士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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