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对姐夫说：“毛主席曾经说，‘三天不学习，赶不上刘少奇。’姐夫，你说下句应该

小姨子对姐夫说：“毛主席曾经说，‘三天不学习，赶不上刘少奇。’姐夫，你说下句应该怎么对？”姐夫一笑：“一天不用功，赶不上毛泽东。”小姨子：“姐夫你真行，‘老舍漏雨欧阳修。你说怎么对？”姐夫端着刚泡好的菊花茶，听到这句上联，手顿在半空，眼睛往窗外瞟了瞟。 周末午后的客厅，阳光斜斜地落在茶几上，玻璃盘里的橘子皮还带着点湿意——小姨子刚剥完橘子，就晃着手机凑到姐夫身边。 姐夫刚把玻璃杯放在茶几上，指尖还沾着杯壁的水珠，就听见小姨子清亮的声音：“毛主席曾经说，‘三天不学习，赶不上刘少奇。’姐夫，你说下句应该怎么对？” 姐夫挑了下眉，嘴角弯出个笑：“这还不简单？一天不用功，赶不上毛泽东。” 小姨子“嘿”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划：“姐夫你真行！那这个呢——‘老舍漏雨欧阳修。’你说怎么对？” 话音刚落，姐夫正端着刚泡好的菊花茶要喝，手突然顿在半空，杯沿离嘴唇还有两指远。 他没看小姨子，反而把眼睛往窗外瞟了瞟，好像窗外的梧桐树能告诉他答案似的。 茶几上的菊花茶还冒着热气，水面浮着几粒白菊，花瓣被泡得微微发胀，像小姑娘卷着的裙边。 小姨子歪着头看他，手指在手机壳上轻轻敲：“怎么，姐夫也有被难住的时候？” 姐夫没应声，目光从窗外的梧桐树移到墙上的挂历——昨天刚撕到“立秋”，纸角还有点卷边。 其实姐夫平时爱翻几本旧对联书，家里书柜第三层就摆着本《笠翁对韵》，边角都被翻得起了毛。 可“老舍漏雨欧阳修”这上联，拆字带谐音，“老舍”是作家，“漏雨”对应“舍”（屋舍）漏了，“欧阳修”是诗人，“修”又能指修补，这上哪儿找这么巧的下联？ 他端着杯子转了半圈，杯底在茶几上蹭出轻微的“吱呀”声，热气扑在脸上，暖烘烘的。 小姨子突然“噗嗤”笑了：“逗你呢！这是我在网上看到的怪联，好多人都对不上。” 姐夫这才松了口气，把杯子放到桌上，指尖在杯壁的水雾上画了个圈：“你呀，就知道拿我寻开心。” 窗外的风把晾衣绳上的衬衫吹得晃了晃，姐夫的目光跟着衬衫动，手里的菊花茶腾起的热气，在阳光里凝成一小团白雾——像他此刻心里那点没说出口的得意，被小姨子的玩笑轻轻戳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