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每次来看孩子,都睡我房间,我们成了男女朋友,我不想和她复婚,没有结婚证的捆绑!前妻每周五下午来,总提着一兜孩子爱吃的草莓,说超市刚上架的,新鲜。孩子听见敲门声就往门口跑,喊着妈妈,把拖鞋摆好。她换鞋的时候,会自然地把外套递给我,就像以前没离婚时那样。 周五下午的阳光总斜斜地扫过客厅地板,带着点暖烘烘的懒意;前妻提着草莓来的时候,塑料袋上还沾着超市空调的凉气,草莓尖上的白绒毛在光线下看得清清楚楚。 孩子听见楼下熟悉的脚步声就坐不住,从绘本上抬起头,耳朵尖都动了——这是每周最准的“闹钟”。 我靠在门框上看,她换鞋时把米白色外套往我手里递,指尖擦过我手腕,像五年前无数个清晨那样自然,可我们现在的身份牌上,写的是“男女朋友”,不是“夫妻”。 每周的相遇就是这三下敲门声,不轻不重,带着她特有的节奏;孩子早早就把拖鞋摆好,粉色的,是她去年给买的,鞋面上的小兔子耳朵都磨平了。 相处时她会记得孩子不吃草莓蒂,耐心地一个个摘干净,我蹲在旁边看,她忽然抬头笑:“你以前可没这么闲,总说我摘蒂是浪费时间。” 我没接话,只是把洗好的草莓放进孩子的小碗,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发顶,有根碎发翘起来,我伸手想替她捋平,手到半空又收了回来——这算试探吗?或许吧,试探彼此还能不能像这样,不聊过去的争吵,只盯着眼前这碗红得发亮的果子。 翻转时刻是上周她收拾行李时,孩子突然从房间跑出来,举着画纸问:“妈妈今晚还睡爸爸房间吗?画里我们三个要睡在一起。” 她手顿了顿,看向我,我正给孩子掖被角,没回头,只听见她说:“嗯,妈妈陪你睡完故事,再去爸爸那。” 邻居王姐碰到我总说“小两口这是要复婚了吧,孩子都这么盼着”,我每次都笑而不语;他们不懂,那张红色的结婚证,以前是我们之间的锁,锁着柴米油盐的抱怨和必须“完美”的压力,现在拆了锁,反而能好好站在同一个屋檐下——不是非要捆绑成“一家人”,才能给孩子完整的爱,对吗? 事实是我们离婚三年,当初因为谁接孩子、谁做饭这种琐事吵到分房睡,最后连“晚安”都懒得说;推断是那张结婚证像个必须完成的KPI,逼着我们假装恩爱,反而忽略了彼此真正需要的其实是“不用假装”的陪伴;影响是现在她不用报备晚归,我不用纠结纪念日该送什么礼物,孩子却比以前更爱笑了,说“爸爸妈妈一起陪我玩的时候,草莓都更甜,连籽都不硌牙”。 短期看,冰箱里永远有她爱吃的原味酸奶,孩子的画纸上开始出现“爸爸+妈妈+我”的三角形,连嘴角的弧度都画得特别圆;长期呢?或许这种没有“必须”的关系,才能走得更久一点,毕竟我们都怕了那种“为了孩子”而勉强的日子。 当下能做的,就是别着急给关系贴标签,别用“应该”绑架彼此——爱不是非要有个名分,舒服就好,就像这每周的草莓,新鲜,甜,不用洗得太干净,留点泥土的气息,反而更真实。 孩子睡熟后,我和她坐在阳台吃剩下的草莓,夜风带着点凉,她往我身边靠了靠,没说话。 塑料袋里最后一颗草莓有点歪,蒂上还沾着点泥土,像极了我们现在的生活——不完美,却带着刚从土里拔出来的、真实的甜。
前妻每次来看孩子,都睡我房间,我们成了男女朋友,我不想和她复婚,没有结婚证的捆绑
卓君直率
2025-12-27 12:4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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