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饭后我下楼遛娃,碰见几个广场舞阿姨浑身湿透,正在破口大骂,帽子叔叔也来了……

正能量松鼠 2026-01-01 20:42:45

今晚饭后我下楼遛娃,碰见几个广场舞阿姨浑身湿透,正在破口大骂,帽子叔叔也来了…… 原来是阿姨们跳舞音响放得太大声,打扰到楼上邻居孩子做作业了。 今晚饭后,我牵着三岁的朵朵下楼遛弯,小区路灯刚亮,空气里还飘着各家厨房的油烟味,混着点夏末的热燥。 朵朵突然拽我衣角,“妈妈你看,奶奶们吵架了!”顺着她指的方向,广场边围了一圈人,几个穿花衬衫的阿姨正叉着腰,头发被汗黏在额头上,T恤后背湿成深一块浅一块的地图,声音尖得像要把路灯震碎。 不远处站着个戴眼镜的男人,手里攥着本翻开的练习册,指节发白;旁边穿蓝制服的帽子叔叔正板着脸,手里的记录仪闪着小红灯。 我抱着朵朵往边上凑了凑,听见穿红鞋的阿姨拍着大腿骂:“凭什么不让跳?我们跳了五年了!” 戴眼镜的男人往前一步,声音发紧:“不是不让跳,孩子明天期中考试,你们音响从六点响到八点,他一道题都做不进去——”话没说完就被打断,“谁家孩子那么金贵?我们老年人锻炼身体怎么了?” 帽子叔叔清了清嗓子:“王阿姨,张师傅,刚才楼上确实测了分贝,超过规定了。”他掏出手机亮了下屏幕,阿姨们的骂声突然低了半拍,红鞋阿姨别过头,看见自己湿透的裤脚沾着草屑,突然不骂了。 后来才知道,张师傅家孩子上初三,最近模拟考总熬夜到十二点,台灯亮到凌晨;王阿姨老伴去年走了,广场舞队的姐妹是她每天唯一能说说话的人——原来不是谁故意找茬,不过是两群人在同一个空间里,都想抓住点属于自己的“重要”。 音响声盖过笔尖划过纸的沙沙声,张师傅盯着孩子皱成疙瘩的眉头,心里像堵了团棉花,终于忍不住冲下楼理论;王阿姨把音量调大,是想盖过旁边另一队的音乐,怕自己队的人被抢走,她没注意到三楼窗户里,有双眼睛盯着练习册发呆了两个小时,直到橡皮屑堆成小山。 最后帽子叔叔让阿姨们把音量调到“能听见说话就行”,张师傅道了歉,说刚才太急了。 第二天路过广场,听见阿姨们的音乐轻了不少,还能听见领舞阿姨喊拍子:“轻点踩,别吵着楼上娃娃。” 其实邻里之间,有时候缺的不是道理,是站在对方窗户底下,听一听的耐心。 回家时朵朵趴在我肩头,小声问:“奶奶们明天还跳舞吗?”我抬头看三楼窗户亮着灯,隐约有笔尖划过纸的声音,混着楼下隐约的音乐,像一首不那么整齐,却慢慢合上拍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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