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在医院待了十几年，有次酒后告诉我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说去医院看医生，千万别

同学在医院待了十几年，有次酒后告诉我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说去医院看医生，千万别找那种年纪大的主任医生 我当时以为他喝多了胡话，毕竟在普通人眼里，主任医生尤其是年纪大的，都是经验丰富的专家，找他们看病才放心。他见我不信，放下酒杯，眼神沉了下来，说这不是偏见，是他在医院待久了，见了太多真实情况总结出来的。 老周在市医院待了十五年，从实习护士到行政岗，熟人都说他是半个“医院通”。 上周六晚上，我们在常去的小酒馆喝酒，他喝到第三瓶啤酒时，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跟你说个秘密——去医院看病，别轻易找那些头发花白的老主任。” 我手里的酒杯差点歪了，酒液溅在桌布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你喝多了吧？”我笑他，“老主任不都是专家吗？我妈上次心梗，就是找的心内科张主任，人家一把年纪还亲自上台手术呢。” 老周没笑，反而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泡沫从杯口溢出来，顺着杯壁往下淌。 他盯着我，眼神比酒馆的射灯还亮：“我不是说所有老主任都不行——是有些，真的不行。” “你见过凌晨三点的医生办公室吗？”他忽然问，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棉絮，“我值夜班时碰见过好几个老主任，电脑屏幕上的最新诊疗指南还是五年前的版本，年轻医生拿着新论文请教，他们摆摆手：‘我当年带教的时候，你们还穿开裆裤呢，按我的经验来就行。’” 有次骨科来了个粉碎性骨折的小伙子，家属点名要找退休返聘的李主任，老主任看完片子说“保守治疗，打石膏养着”，结果第二天年轻主治医生复查，发现片子里有块碎骨压迫神经，赶紧安排了手术——就因为老主任没看清楚新机器拍的三维重建影像。 我没再反驳，酒馆的风扇吱呀转着，把他身上的酒气吹得若有若无。 原来我们总以为“年纪大=经验足”，却忘了医学这东西，每天都在更新——新药、新术式、新指南，停在过去的经验里，再资深也可能变成“过时的专家”。 后来我才想明白，老周不是否定所有老主任，他是想说：选医生别只看墙上的职称牌，多留意他们会不会主动问你的症状细节，会不会翻最新的检查报告，会不会说“这个我需要查一下指南”——愿意承认自己“不知道”的医生，反而更靠谱。 那瓶啤酒喝完时，老周的杯子已经空了，他拿起我的杯子碰了一下：“当然了，张主任那样愿意学、肯动手的老专家，是真宝贝。” 我看着他眼里的光，突然觉得——我们害怕的从来不是医生的年纪，而是那份“经验至上”背后，可能藏着的固执与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