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今年69岁，公公74岁。 还在家种一亩多的田，种一亩多花生， 还养几十

我婆婆今年69岁，公公74岁。 还在家种一亩多的田，种一亩多花生， 还养几十只鸡鸭，平常回家不用买菜， 汤鸡汤鸭，青菜也是自己种的。 我婆婆今年69岁，公公74岁。 他们总说“地不能荒”，把老屋旁的两亩地拾掇得比年轻人还上心——一亩种稻，一亩栽花生，院角的鸡笼里还挤着三十多只鸡鸭。 上周回家，刚到院门口就撞见婆婆摘菜，沾着泥的手把小青菜捋得干干净净，露水顺着菜叶尖滴在青石板上，吧嗒，吧嗒。 每次劝他们“歇着吧，我们不差这点菜钱”，公公总蹲在门槛上抽烟，烟圈飘到锄头把上——那木把被磨得发亮，比他手背的老茧还光滑。 有次我偷偷数他的锄头，木柄上刻着歪歪扭扭的“74”，才想起这是他今年的岁数，原来连农具都记着他和土地的缘分。 直到那天看见婆婆给鸡喂食，碎米撒在竹筛里，她数着“一、二、三”，声音轻得像哄小孩，突然就懂了：这些鸡鸭哪是家禽，是她怕我们回家没热乎菜的“念想”。 我们总以为这是“操劳”，可上次看见公公数花生，每颗饱满的荚果在竹匾里滚出哗啦啦的响，他眼里的光比灶膛里的火还亮——原来土地从不是负担，是他们和岁月对话的方式。 你说这是辛苦吗？婆婆会笑着拍掉手上的土：“动一动，骨头不疼，比坐屋里发呆强。” 菜畦里的青菜永远比超市的嫩，鸡笼里的鸡鸭总在我们回家前“胖起来”；不是他们算得准，是心里记挂着“孩子爱吃现杀的”——这份记挂，让我们每周的“回家”从“任务”变成了盼头。 他们从不把“爱”挂嘴边，却把对子女的心思，都种进了土里、喂进了鸡食里。 现在回家不用带菜，厨房永远飘着鸡汤香；更重要的是，我开始明白，他们弯着腰在地里忙碌的样子，不是“老当益壮”，是把日子过成了能摸得着的温暖。 下次回家，别只说“歇着”，蹲下来帮婆婆摘把青菜吧——她要的从不是“不干活”，是有人懂她菜里的甜。 那天离开时，婆婆往我包里塞青菜，露水又滴在我手背上，凉丝丝的——和小时候她背我过田埂时，衣角蹭过脸颊的感觉一样，原来有些温暖，从来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