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宸第三次提出离婚时,正和白薇薇在奢侈品店刷着信用卡。照片里年轻女孩戴着新买的项链,笑得刺眼。 “遇见真爱了,离婚吧,你提条件。”他在语音里说得轻描淡写。 手机在掌心震了第三下时,我刚把速溶咖啡粉倒进马克杯。 屏幕上跳出的照片像枚图钉,狠狠按在周三下午三点的空气里。 顾宸站在那家我们结婚纪念日去过的奢侈品店柜台前,侧身对着镜头,而镜头中央,年轻女孩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正反光——和他去年送我的那条,款式几乎一样。 这是他第三次说离婚。 第一次是在儿子周岁宴后,他喝多了,说受够了奶粉味和尿布堆;第二次是去年冬天,他看着我冻裂的脚后跟,突然说“我们好像活成了室友”。 前两次我都当他说胡话,给他煮醒酒汤,默默把润肤霜塞进他出差的行李箱。 可这次不一样。 照片下面跟着条语音,我点开时,茶水间的抽风机正嗡嗡响。 “遇见真爱了,离婚吧,你提条件。”他的声音裹着商场背景音里的钢琴声,轻得像片羽毛,却把我手里的咖啡勺震得叮当掉在台面上。 我盯着照片里女孩的笑,突然想起上个月他说要出差,行李箱里却装了件明显不是他尺码的真丝睡裙。 当时我问起,他说帮客户带的,我没再追问——婚姻里的“难得糊涂”,原来都是给对方留的体面,最后却成了刺向自己的刀。 可真爱需要用奢侈品店的账单来证明吗? 也许他自己都没分清,那些刷信用卡时的爽快,究竟是爱那个女孩,还是在逃离我们之间早已生锈的沉默。 毕竟,我们已经三个月没一起吃过一顿超过十分钟的晚饭,他回家越来越晚,手机屏幕总是朝下扣在茶几上。 三次离婚,三次都选在他消费升级的节点。 第一次是升职后买了新车,第二次是拿到项目奖金换了手表,这次更直接,带着新欢在我熟悉的店里刷我的副卡额度——他大概以为,物质能丈量感情的深浅,也能买断我的尊严。 我没回语音,长按照片,点了删除。 咖啡凉透了,速溶粉沉在杯底,像我们这十年婚姻里没说出口的委屈,终于凝成了块。 短期看,这婚大概是离定了;长期里,我该学着把“顾宸的妻子”这个标签从身上撕下来,重新做回我自己。 如果你也遇到这样的时刻,先别急着哭闹或答应任何条件。 给自己三天时间,去公园走走,吃碗小时候爱吃的馄饨,或者只是坐在窗边发发呆——你的情绪比他的“条件”更值得被认真对待。 茶水间的日光慢慢斜过来,照在空了的马克杯上。 刚才照片里项链的反光好像还在眼前晃,可这次,我没像前两次那样别过脸。 有些光,刺眼,但能让人看清路。
顾宸第三次提出离婚时,正和白薇薇在奢侈品店刷着信用卡。照片里年轻女孩戴着新买的项
凯语乐天派
2026-01-04 12:32:48
0
阅读: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