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科室有十几人我是唯一男性,也是她们的科长,她们都是官太太官小姐,她们的晚来早

凯语乐天派 2026-01-04 12:32:49

我们科室有十几人我是唯一男性,也是她们的科长,她们都是官太太官小姐,她们的晚来早走工作拖拖拉拉,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每天打扫卫生给她们端茶倒水,虽然我是领导,但实际是她们领导我。 早上八点半的打卡机旁,我是科室唯一按点站着的人。 三十出头,挂着科长的牌子,手下十二个人,全是女的——准确说,是各位领导家的家属。 桌上的考勤表我划了半年“全勤”,其实小周的早餐总在九点半带进办公室,李姐的孩子四点放学,她三点五十准去打卡。 空气里总飘着护手霜和护手霜混着的味道,偶尔夹着王姐保温杯里枸杞泡开的甜香。 头个月我试过抓考勤,第二天局长夫人——也就是我们科的王姐,笑着往我桌上放了袋她老家的茶叶:“小张啊,咱们科都是女同志,家里事多,你多担待。” 我捏着那袋茶叶,包装上印着“特级”,忽然想起入职时人事科科长拍我肩膀说的话:“这个岗位,会做人比会做事重要。” 从那天起,我每天提前十分钟到,先把饮水机的水换满,再把每个人桌上的杯子洗干净——王姐的玻璃杯要泡枸杞,小周的马克杯得留三分烫水,李姐的陶瓷杯怕烫,得用温水先温一遍。 上周局里要报季度总结,我催了三天,报表还堆在桌上。 下午三点,王姐接了个电话,是她婆婆的护工打来的,说老人又闹着要出院。 挂了电话她转头冲我笑,眼角的细纹里裹着点歉意:“小张,你文笔好,要不你辛苦下?我们几个晚上都有事——李姐孩子要期中考试,小周老公今天回来。” 我翻开笔记本,上面记着每个人的分工,可笔尖悬了半天,还是写下“科长:张XX”——落款处,只有我一个名字。 后来我才知道,李姐的孩子哮喘刚出院,每晚要起三次给他盖被子;小周的老公在外地挂职,她一个人既要管孩子又要照顾生病的母亲;王姐的婆婆瘫痪五年,护工换了八个,只有她每天去医院才能让老人安静下来。 她们不是懒,是真的被生活拽着走,分身乏术。 事实是,我收起了考勤表,她们反而会在我加班时,留一碗王姐炖的银耳羹在微波炉里,贴张便利贴:“放凉了记得热”; 推断是,与其硬碰硬让报表永远交不上,不如用这些“端茶倒水”换她们在关键时候搭把手——比如王姐熟悉局里的人脉,能帮我打通审批的关节;小周心细,核对数据从不出错; 影响是,半年下来,我们科的报表没再迟交过,虽然总在最后一天下午五点半踩着点送过去。 上个月优秀科室评选,我们科居然得了提名,公示栏里贴着合照,我站在最中间,她们笑着把我往中间推,说“科长就得站C位”。 现在我明白,管理有时候不是攥紧拳头,是松开手——你给别人留余地,别人才会给你留体面;就像给王姐的玻璃杯泡枸杞,水太满会溢出来,留三分空隙,才能泡出最温润的味道。 如果再遇到类似的处境,我会先问自己:这件事,是原则问题,还是可以换种方式达成目标?毕竟,职场不是战场,有时候退一步,反而能让所有人都往前走。 今早我换完水,王姐突然从包里掏出个小盒子:“小张,下周我儿子生日,亲手做的饼干,给你留了盒无糖的,知道你控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泡枸杞的玻璃杯上,反光晃了我一下。 我看着桌上那盒饼干,忽然觉得,这科长当得,好像也没那么难——至少,每天的杯子,都有人记得要留几分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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