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我趴在一位挡车女工机上修机器,站起来直腰的时候,一眼看见老板娘来了,我以为找我有事的呢,结果没碰面,她回过头来就走了。 当时车间里机器声吵得人脑仁疼,我刚把卡线的零件拆下来,满手油污,后背的工装早被汗浸得贴在身上。老板娘穿一身米白色西装,踩着细高跟“噔噔”走进来,手里文件夹“啪嗒”拍了下掌心,我以为她要检查生产进度,赶紧把扳手往裤兜里塞,想喊她又怕嘴里的汗味熏着人,就那么愣着。 她径直往车间最里头走,路过我旁边时,我看见她眼尾扫了下我后背,脚步顿都没顿。等她走到第三排机器那儿,突然停住,猛地回头——我当时正挠着后脑勺琢磨她到底来干啥,她那眼神跟探照灯似的,从我的脏手套扫到磨出毛边的袖口,然后“咔哒”转过去,高跟鞋声越来越远,车间门被风带得“吱呀”响了声。 张姐从机器后面探出头,手里还捏着线头:“你说她是不是嫌咱这儿太乱?上周小李把纱锭掉地上,她都念叨半天。”我蹲下去捡刚才掉的螺丝,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不能吧,她平时见着谁都笑着打招呼,今天咋跟没看见我似的?” 下班时我特意绕到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没人,桌上倒放着个粉色塑料袋,看着像新衣服的包装。我没敢多待,揣着一肚子疑问回了宿舍,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老琢磨她回头那一眼——又不像生气,倒像是……着急? 今早刚到车间,老板娘就踩着点进来了,径直走到我机器旁,把手里的塑料袋往我桌上一放:“昨天去仓库给你领的,新工装,你那件后背磨出个大洞,蹲那儿修机器时,线头都快耷拉到地上了。”我愣住了,她又补充道:“本来想昨天给你,走到半路想起财务那边催报表,急着回去签字,回头看你还在忙,就想着今早再给。” 我拆开塑料袋,新工装的布料蹭着手指,软乎乎的,标签上还别着张便利贴,写着“仓库管理员说这款腰部有松紧,你试试”。张姐凑过来看热闹,戳戳我胳膊:“看吧,我就说老板娘不是那小气人!”我摸着新工装的口袋,突然想起昨天修机器时,后背确实硌得慌,当时光顾着拧螺丝没在意,她隔着那么远,咋就看见了呢? 老板娘已经走到车间另一头,正跟质检员交代着什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米白色的西装镶了圈金边。我低头把新工装套在身上,大小正合适,心里头那点七上八下的劲儿,突然就化成了暖乎乎的气儿,顺着毛孔往外冒。
昨天下午,我趴在一位挡车女工机上修机器,站起来直腰的时候,一眼看见老板娘来了,我
凯语乐天派
2026-01-05 22:3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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