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结婚。忙完一天的事情,老公的朋友闹完洞房就都回家了。我和老公累得不行,想早点睡。我们躺在床上,灯关了,眼睛刚闭上,就听到有闹钟在响。声音是从楼下传来的,嘀嘀嘀的,很吵。老公爬起来,下楼去找。他在下面翻了半天,把闹钟关了。我们回到床上,继续睡。 后半夜我又醒了,不是被什么声音吵醒的,是身边的位置空了。伸手摸过去,床单还是温的,老公应该刚起身没多久。我心里犯嘀咕,这大半夜的他能去哪儿?披上睡衣轻手轻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楼下客厅亮着盏小夜灯,老公蹲在茶几旁边,手里拿着块软布,正对着个旧相框擦来擦去。 “大半夜不睡觉,翻这个干啥?”我走过去,看清相框里是个穿碎花袄的老太太,抱着个光屁股小孩,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老公抬头,眼里有红血丝,声音有点哑:“这是我奶奶,你还没见过她呢。”他用布角蹭掉相框玻璃上的灰,“她走之前总念叨,说一定要看着我娶媳妇,昨天太忙乱,我都忘了把她照片摆出来。” 我蹲下去跟他一起看,照片里的小孩胖嘟嘟的,正揪着老太太的头发,老太太也不恼,手还护着孩子的后腰。老公突然“咦”了一声,从相框背面摸出个叠得方方正正的红纸条,纸条边角都磨毛了,像是被人反复摸过。 “这是啥?”我接过来展开,上面是歪歪扭扭的钢笔字,墨水都有点洇了:“给我孙媳妇的见面礼,藏在老衣柜最下面的暗格里,银镯子一对,攒了十年的,别嫌少,戴着它,日子稳当。”落款是“奶奶留”,日期是三年前。 我俩对视一眼,鞋都没穿好就往储藏室跑。老衣柜是老公从老家搬来的,红木的,沉得要死,我们平时都拿它堆换季衣服。我蹲下去摸索柜底,果然摸到块活动的木板,掀开一看,里面躺着个蓝布包,包得严严实实。 打开布包,一对银镯子滚了出来,样式有点老,上面刻着“平安”两个字,边缘被磨得发亮。包底还有个小布卷,里面是一沓零钱,最大面额是五十的,用皮筋捆着,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八千块。老公拿起镯子,手有点抖,他小时候奶奶总说自己没钱,连买糖都要跟小卖部赊账,原来这些年她偷偷攒着,就为了给没见过面的孙媳妇准备份礼物。 我拿起那对银镯子,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上面刻着小小的缠枝莲纹,边缘磨得发亮,一看就是被人摩挲了无数遍的样子。老公突然把我抱住,下巴抵在我头顶,闷声说:“我奶奶要是还在,肯定喜欢你。”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照在茶几上的相框里,老太太笑得还是那么暖,好像真的在看着我们一样。
昨天我结婚。忙完一天的事情,老公的朋友闹完洞房就都回家了。我和老公累得不行,想早
凯语乐天派
2026-01-06 21:33:08
0
阅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