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在抖音上找了个家政服务,143块3个小时。阿姨来了以后,觉得我家面积有点大,说可能做不完。我说没关系,尽力就行,实在做不完再加一个小时,我另外付钱,她也同意了。 阿姨放下包没歇脚,直奔阳台说“先清死角”。我家阳台堆着过冬的厚被子、孩子淘汰的玩具车,还有几盆半死不活的绿萝,平时我自己收拾总像打仗,她却从墙角拽出三个大收纳箱,把玩具车一个个擦干净码进箱里,旧书按厚度摞好,连绿萝盆底的枯叶都用镊子夹出来。我蹲旁边想搭把手,她赶紧把我往客厅推:“您坐,这灰大。” 擦玻璃时我才发现她左手食指缠着创可贴,边缘泛着点红。“阿姨,您手是不是受伤了?”我递过茶几上的碘伏,她低头看了看,嘿嘿笑:“早上骑共享单车轮子硌着石头,车把晃了下,蹭到护栏上了。”我捏着她手腕想细看,她抽回手继续擦玻璃:“早没事了,就是结痂蹭掉点皮。” 三个小时快到的时候,阳台、客厅、主卧都清利落了,就剩次卧的衣柜没收拾。她擦了擦汗拉开衣柜门,突然“咦”了一声——我去年找了半年的羊毛围巾,正压在衣柜最底层,边角被虫蛀了个小窟窿。“这还能要吗?”她捏着围巾角问,我摆摆手:“早以为丢了,扔了吧。”她没扔,反而叠得方方正正塞进兜里:“我家有织补的老法子,虫蛀的地方补朵小花看不出来,下次您要是还找我,给您带过来。” 加时干到第五个小时,次卧衣柜也清好了。结账时我按5小时算,她掏出手机点开平台价目表:“说好加时按平台算,多的我可不敢收。”我把围巾从她兜里掏出来塞回她手里:“那这围巾您得接,织补费我另算。”她眼睛亮了亮,把围巾叠成小方块揣进棉袄内兜:“那我明儿就买线去,保证补得比原来还好看。” 送她到楼下,看她骑车时左手不敢太用力,突然想起药箱里的云南白药气雾剂,跑回家拿了追上去塞进车筐。她捏着气雾剂冲我挥手:“谢谢您啊姑娘,回头补好围巾给您送新烤的红薯干!”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车筐里的气雾剂罐子闪着光,比刚擦完的玻璃还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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