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同事搭我车,半路没油了。我去加油顺便上厕所,回来他抢着付了钱。路上他突然不说

凯语乐天派 2026-01-07 19:33:14

昨天同事搭我车,半路没油了。我去加油顺便上厕所,回来他抢着付了钱。路上他突然不说话,我还以为他累了。到公司也是躲着我走,中午吃饭才跟我说,那点油钱是他兜里最后现金,本来要给孩子买奶粉的,这月房贷刚扣,幼儿园又要交钱。 中午食堂里人来人往,不锈钢餐盘碰撞声哗啦啦响,老周却像被按了静音键,坐在角落小口扒拉着米饭,菜叶子都没动几口。我端着餐盘坐过去,他才慢慢抬起头,眼神躲闪着瞟向窗外,声音低得像怕被风刮走:“那钱……是我今天刚取的,本来想着下班去给我妈买降压药,她的药昨天就吃完了,社区医生早上还打电话来提醒,说断了药血压容易波动。”他捏着筷子的手轻轻发抖,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这月工资得到月底才发,我想着先凑合用几天,没想到……”话没说完,就把脸埋进碗里,后脑勺的头发都透着一股无措。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上周三午休时,他在茶水间外打电话,对着听筒反复说“妈你别急,我明天肯定去买”,当时还以为是老人催他回家吃饭,原来竟是药罐子空了底,连医生都跟着操心。我赶紧摸出手机:“老周,药名你发给我,我现在叫外卖送你家,或者我开车陪你去药店,这点钱我来付。”他猛地直起身子,头摇得像拨浪鼓,手背在身后使劲摆手,脸涨得通红:“不行不行!我抢着付钱就是怕你觉得我蹭车占便宜,哪能再让你花钱?我……我下班去跟隔壁老李借点,他上个月修水管还是我帮的忙呢,肯定会借的。” 看他脖子梗得像块硬骨头,我没再坚持,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下午上班路过他工位,瞥见桌角放着个旧药盒,标签上的药名我认得——我爸常年吃这个牌子的降压药,上个月刚给他买了两盒备着,家里那盒还没开封。趁他去洗手间,我跑下楼回车里翻出药盒,又从包里扯了张便签纸,写下“我爸换了新药,这盒你先用,发了工资再还我”,悄悄塞进他抽屉缝里。 快下班时,老周突然站到我工位旁,手里捏着那个药盒,指节都攥白了。他把药盒轻轻放在我桌上,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才哑着嗓子说:“小王,这药我不能要,你爸万一要用呢?”我抬头看他,他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我下午跟主管预支了三天差旅费,药已经买了,真的谢谢你。”说着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布袋子,里面躺着几个黄澄澄的煮玉米,还冒着热气:“这是我妈自己种的,甜得很,你拿回去尝尝,她知道了肯定高兴。” 我捏着温热的玉米,指尖能摸到裹在外面的薄荷叶,清清凉凉的。后来听同组的老刘说,老周那天根本没跟主管预支差旅费,他是把自己刚买的电动车骑到二手市场,折价卖了才凑够买药钱。再后来,每次我加班到天黑,桌上总会多一杯热乎的菊花茶,杯子底下压着张纸条:“看你总盯着电脑,喝点这个明目。”字迹歪歪扭扭的,却透着一股暖烘烘的实在。 生活里的难,有时候就像这突然没油的车,看着让人慌神,可真遇到了,身边人的一句惦记、一点搭手,不就像及时加上的油吗?你帮我推着走一段,我给你递瓶水,车轱辘转起来,路就又能往前延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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