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奎是黑龙江双城人,1981年当兵,18岁就入伍了。开始在部队养猪,干得挺认真

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01-12 15:46:06

孙玉奎是黑龙江双城人,1981年当兵,18岁就入伍了。开始在部队养猪,干得挺认真,后来考上了防化学院,学的是指挥系。1984年毕业,本可以回部队当排长,但他主动报名去老山前线锻炼。 养猪场的“出息” 你可别小瞧了八十年代初部队养猪这活儿。那会儿国家还不富裕,连队里吃肉很大程度上得靠自己养。猪倌这差事,又脏又累,整天跟猪食、猪粪打交道,没啥人乐意干。孙玉奎这个18岁的新兵蛋子,就被分到了这个岗位上。换了别人,心里可能得犯嘀咕,觉得没奔头。但孙玉奎不这么想,他干得那叫一个认真。猪舍打扫得干干净净,按时喂食喂水,把猪当“兵”一样照顾。老母猪下崽,他能彻夜守着,像照顾孩子似的。就凭着这股子“把小事干到极致”的劲儿,他愣是让连队吃肉实现了自给,为此还得了连队三次嘉奖,甚至全团都通令嘉奖他两次。你看,金子在哪都发光,猪圈里也能干出全团表彰的成绩来。 从猪倌到军校生 在养猪场干出成绩的孙玉奎,心里揣着更大的抱负。1982年,机会来了,他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防化学院,进了指挥系学习。这可是一次关键的跃升。防化学院是什么地方?那是中国防化兵的摇篮,专门培养应对核、生、化威胁的专业人才。从喂猪到学习高深的防化指挥,这个跨度不小。但孙玉奎身上那股踏实劲没变,在学校里,他除了刻苦学习,还经常主动修理桌椅门窗,甚至继续帮人理发、喂猪,一点没有未来军官的架子。他写的《浅谈步兵协同》、《山岳丛林地喷火兵的应用》这些论文,都能看出他不仅学进去了,而且已经在思考怎么把知识用到真实的战场上。 “请批准我留下!” 1984年夏天,孙玉奎毕业了,分配命令是去沈阳军区某师防化连当排长。一条清晰、平稳的军官道路就在眼前。可他却做了一个让很多人意外的决定:放弃报到,主动申请跟随学院的学员队,到云南老山前线进行实战锻炼。那时的老山,是真正的血火战场。山高林密,环境恶劣,越军的炮弹每天都能把山头削低几米。半年的锻炼期快结束时,孙玉奎本可以和其他学员一起撤离这片危险之地。但就在临走前,越军发动了猛烈的炮击,胶林变成火海。眼前同胞的牺牲和国土被蹂躏的景象,让他再也无法平静地离开。他铁了心要留下。一份请战书没回音,就写两份、三份……直到第九份石沉大海。这个倔强的黑龙江汉子,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咬破手指,用鲜血写下了第十份请战书。这不再是简单的申请,这是一个军人在国家需要时,用生命立下的誓言。部队最终批准了他的请求,并任命他为突击队队长。 松毛岭上的永生 1985年2月11日,攻击松毛岭104高地的战斗打响了。战斗的残酷远超想象,冲上去的战友在敌人的炮火下不断倒下。担任突击队长的孙玉奎眼睛都红了,他背起五十斤重的火焰喷射器,亲自带队向上冲。在距离敌人阵地只有百米左右时,他还在指挥喷火兵选择路线,帮助步兵排长重组队形。可下一秒,敌人的炮弹便如雨点般在他身边炸开。年仅22岁的孙玉奎,在这场战斗中身中265块弹片,壮烈牺牲。人们在他胸前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封写给指导员的信和20元钱。信里,他恳请指导员安慰他的父母,告诉他们,儿子是为所有亲人而战,死而无憾。那20元钱,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党费。 说说我的看法 每次读孙玉奎的故事,心里都沉甸甸的,又感觉有一股热血在往上涌。我在想,是什么支撑着他从平淡甚至被“瞧不上”的岗位干到杰出?又是什么力量推动他放弃安稳的前途,毅然走向生死莫测的战场? 我觉得,答案就藏在他每一个选择里。他的精神世界里,没有“小事”,只有“职责”。养猪是职责,就要养到全团表扬;学习是职责,就要学到能写战场论文;保卫国家是职责,那就要血战到底。这种极致纯粹的责任感,超越了个人得失的算计。他主动选择前线,不是出于冲动,而是一个军人在专业学习后,对自身使命最深刻的认识和践行,学为战,学成即赴战。 孙玉奎和无数老山烈士用生命铸就的,正是那种“不怕苦、不怕死、不怕亏”的老山精神。今天,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很难再经历那种血与火的考验。但这份精神的内核——对职责的敬畏、对使命的担当、在平凡中追求卓越的执着,永远不会过时。它提醒我们,真正的伟大,往往源于把平凡做到极致的坚持,和在关键时刻敢于挺身而出的勇气。他不仅是牺牲在松毛岭上的烈士,更是每一个在自身岗位上恪尽职守、心有大义的人的镜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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