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一个叫田家炳的印尼华侨带着自己的家人移居香港,并在元朗的屯门海边购买

青外星人 2026-01-13 16:38:16

1958年,一个叫田家炳的印尼华侨带着自己的家人移居香港,并在元朗的屯门海边购买了30多万平方尺的海滩。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97年的香港,一栋位于九龙塘的花园别墅以超过五千万港币的价格成交。 卖主是位年近八旬、衣着朴素的老人。 拿到房款后,他并未购置新居,而是与老伴搬进了一间租来的小公寓。 那笔巨款,随后全部汇往内地,用于兴建二十多所中学的教学楼。这位老人,就是田家炳。 1919年,田家炳出生在广东大埔一个普通客家家庭。 父亲早逝改变了他的命运轨迹。 十六岁那年,身为长子的他被迫放下学业,用稚嫩的肩膀挑起全家生计。 他只身远赴越南,从最熟悉的瓷土生意做起。 在举目无亲的异国,语言不通,环境陌生,他靠着客家人特有的吃苦耐劳和诚实守信,一点点打开局面。 从联系矿场到开拓销路,事事亲力亲为,竟在短短两年内成为当地最大的瓷土供应商。 然而战争的炮火中断了运输线,苦心经营的生意瞬间崩塌。 他没有时间抱怨,揣着剩余的本钱,转身奔赴印尼寻找新的生机。 在印尼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他敏锐地嗅到了橡胶行业的商机。 一切从零开始,他先开办小型树胶厂,凭着精细管理和诚信经营站稳脚跟。 生意稍有起色,便大胆引进先进的轮胎生产线,事业逐步壮大。 后来,他又抓住市场需求,建立了印尼首家塑料薄膜厂,成为当地工商界的新星。 正当事业蒸蒸日上时,五十年代末印尼社会动荡,排华情绪蔓延。 为保障家人安全和子女能接受中文教育,他毅然变卖所有产业,携全家迁往香港,再次从头开始。 初到香港,他的目光没有投向繁华的港岛,而是落在了当时荒凉的屯门海边滩涂。 别人眼中的不毛之地,他却看到了未来的工厂蓝图。 他倾尽所有积蓄买下大片滩涂,开始了移山填海的浩大工程。 历时两年,从日本引进先进设备,聘请英国技师严格培训工人,田氏塑料厂终于在1960年建成投产。 他对产品质量要求极高,生产的人造革很快打开市场,行销东南亚。 事业从此在香港扎根,并逐步扩展到地产、金融领域,积累了丰厚财富。 如果故事到此为止,这只是又一个成功的商业传奇。 但田家炳的人生下半场,转向了一条常人难以理解的道路。 八十年代初,正值事业巅峰的他做出惊人决定: 捐出大部分财产成立“田家炳基金会”,专注于公益事业,尤其重视教育。 他说: “留下家财给子孙,不如为民族培养人才。财富取诸社会,应当用诸社会。中国的希望在教育。” 此后,他将企业交给子女经营,自己则全身心投入慈善事业,成为一名“全职慈善家”。 他的捐助不分地域,不论亲疏。 从东北的冰天雪地到西南的深山苗寨,只要当地办学认真、确有需要,他都愿意慷慨解囊。 他特别重视师范教育,认为“有好老师才有好教育”,在全国二十多所师范大学捐建“田家炳教育书院”,培养未来的园丁。 他也深切关注偏远地区的孩子,捐建了上千间乡村学校图书室,让知识的灯火照亮更多角落。 截至他晚年,全国有上百所大中小学以“田家炳”命名,“百校之父”的称呼不胫而走。 与他在慈善上的慷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个人生活的极尽简朴。 一套西装可以穿几十年,领口磨白了也舍不得换。 出门常坐地铁,飞机只选经济舱。 他有个习惯,一瓶矿泉水总要喝完最后一滴,绝不浪费。 身边人都知道,他的袜子总是缝补过的。 最令人震撼的是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导致基金会租金收入锐减,但多项捐赠承诺亟待兑现。 83岁的田家炳没有犹豫,卖掉了全家居住37年的别墅,所得5600万港币全部捐出,自己和老伴租住普通公寓。 有人问是否不舍,他淡然道: “住在别墅里,只是一家人享受。卖掉它能建许多教室,听见万千孩子的读书声。哪个更值得?精神上的享受,远比物质享受更持久。” 此后数年,为兑现更多承诺,他又将名下核心的工业大厦出售,所得近三亿元几乎全部投入教育。 他的子女完全支持父亲的决定,因为他们从小耳濡目染的,是父亲将财富视为社会信托而非私人财产的理念。 在田家炳看来,留给子孙最好的遗产不是金钱,而是回馈社会的品格。 2018年7月,田家炳在香港安详离世,享年99岁。 葬礼简朴低调,一如他生前为人。 他没有留下万贯家财,却在神州大地留下了三百多所大中小学、一百多所乡村学校图书室,以及一座用“奉献”铸就的丰碑。 他的名字,被镌刻在无数教学楼之上,更铭记在千千万万学子的心中。 从广东大埔的客家少年到香江畔的慈善大家,他用自己的方式诠释了生命的价值: 真正的富足,不在于拥有多少,而在于分享了多少。财富散尽,大爱长存。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田家炳:这位教育慈善家走了,一生捐助323所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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