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院里有条蛇,每天在台阶上晒太阳,我爸妈天天从蛇身上迈过去,嫂子怕得躲,我爸把蛇扔到村外,第二天它又回来了,扔20里外也能找回来。 那天早上我起得早,扫院子的时候瞅台阶空落落的,往常那团灰影子早蜷那儿了,今天连个蛇鳞都没见着。我喊我爸,他叼着烟袋锅子出来,脚刚抬到台阶上,愣了愣,烟袋锅子“啪嗒”掉地上,烟丝撒了半阶,他也没捡,蹲那儿扒着台阶缝瞅,跟丢了啥宝贝似的。 嫂子端着洗脸水出来,瞅见空台阶,手一滑,瓷脸盆“哐当”砸地上,凉水溅了一裤腿,她也不管,直往院门口跑,嘴里念叨:“不会是被路过的贩子逮走了吧?昨天还听见村西头有人喊收蛇呢。”我妈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攥着个刚蒸好的窝头,咬了一口说:“瞎操心,那蛇精着呢,能让逮着?说不定钻柴禾堆取暖了,昨天夜里零下好几度呢。” 我们翻了柴禾堆,掀了墙角的石板,连鸡窝后头都瞅了,啥也没有。我爸急得搓手,突然蹲那儿笑了,说上次把它扔20里外的西山坡,它爬回来那天,身上沾了半路的泥,蔫头耷脑的,跟个走丢的孩子似的。正说着,院墙外传来沙沙的声响,我扒着墙根探头,就见那团灰影子正慢悠悠蹭过来,背上沾了点残雪,爬两步歇三秒,吐个信子跟盖章似的,摆明了在认门。 我爸赶紧跑过去,没像以前那样伸手抓它尾巴,反而用袖口轻轻擦了擦它背上的雪。蛇也没躲,顺着他的裤腿爬到鞋上,又慢悠悠滑到台阶上,蜷成个比往常更紧的圈,脑袋埋在身子里,好像还在冻得打颤。嫂子站在旁边,没往后躲,反而回屋拿了块旧棉絮,铺在台阶角晒得着太阳的地方,说:“这儿软和,你凑过来点。” 现在天暖了,那蛇又天天准时趴在台阶上晒太阳,我爸妈迈过去的时候,会特意抬高点脚,嫂子偶尔端着饭碗出来,还会站那儿瞅会儿,说它蜷得像个旧棉团。你说这人和动物的缘分,真挺奇怪的——刚开始怕得躲,后来撵得狠,最后反倒成了离不开的老熟人。你们有没有遇过这种一开始不对付,后来却慢慢离不开的“老熟人”?
看了《玉茗茶骨》才懂,一个当婆婆的能狠到什么地步。亲儿子前脚刚出远门走茶,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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