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里间的那点事 老公的二叔,因为和婶婶打架,婶婶跑了,几年没回来!然后,他就找了一个相好!相好是卖炉包的!我们村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也见过那个卖炉包的女人。她身材肥胖,脸上总是带着笑容,每次来村里卖炉包时,都会和老公的二叔眉来眼去,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十分暧昧。那时候,村里人对这件事议论纷纷,但也都没有明说。 后来,那女人来得更勤了。二叔家的院子,以前杂草长得老高,现在总是扫得光溜溜的。有时候傍晚路过,能看见女人在院子里的小桌上摆好饭菜,二叔就蹲在一边呼噜呼噜地吃。天热,那台老旧的吊扇在屋里吱呀呀地转,声音能传到外头。 女人卖的炉包确实好吃。村口老槐树下,她的摊子生意一直不错。大家买炉包,渐渐也和她聊些别的。有人半开玩笑地问:“打算啥时候跟老二办一桌啊?”女人就一边麻利地装袋,一边笑呵呵地说:“等他家那位回来,说清楚呗。”这话说得敞亮,倒让问的人不好意思了。 谁都没想到,婶婶回来得那么突然。是个秋天的傍晚,天灰蒙蒙的。婶婶直接推开了二叔家虚掩的院门。当时女人正在腌第二天包炉包的酸菜,两手湿漉漉的。两人就那么在院子里站着,对视着,谁也没先开口。二叔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的烟掉在了地上。 没有预想中的大吵大闹。婶婶很平静,她从旧背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小桌上,说:“这几年我挣的。以前是我脾气冲,对不住。”她又转向女人,看了看她盆里的酸菜,说:“妹子,你腌菜盐放少了,容易坏。”说完,她转身就进了里屋,关上了门。 女人愣愣地站了一会儿,默默在围裙上擦干了手。她走到二叔跟前,轻声说:“她回来了,我明天就不来了。炉包摊,我挪到镇上去。”二叔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棉花,一个字也没挤出来。 第二天,女人真的没来。她的炉包车和那口大铁锅,悄没声地从二叔家厢房搬走了。槐树下空了一块。村里人起初还议论,后来发现,二叔和婶婶虽然在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租客。婶婶承包了村后的果园,早出晚归。二叔还是种他那几亩地,晌午回家,冷锅冷灶。 大约过了两个月,我偶然在镇上集市看到了那个卖炉包的女人。摊子前围了不少人。她眼尖看见我,硬是塞给我两个热炉包,还是笑呵呵的:“尝尝,新调的馅儿。”我犹豫了一下,问:“你……还好吧?”她手里忙着,头也没抬:“好着哩。就是有时候,还会想想村里那院子,傍晚该生火做饭了。” 我拿着炉包往回走,咬了一口,馅儿里好像多放了一点点花椒,有点麻,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大家有没有发现,大部分中年女人都有一个通病,就是老公不在家的时候,想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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