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四野政委翟文清,带妻子回乡省亲。突然,一名姑娘站在他家门口,盘问:“我丈夫呢,是不是做了陈世美?” 翟文清当时正提着行李往院里走,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抬头看清姑娘的脸,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当年在东北老家订过婚的秀莲吗?他赶紧放下东西,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有点发紧:“秀莲?你怎么在这儿?”秀莲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蓝布衫,头发用木簪子随便挽着,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布包,见他认出自己,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我等了你八年啊!你走的时候说打完仗就回来娶我,可现在你带着媳妇回来了,我找不着我家柱子了!” 原来,翟文清17岁那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爹娘给他定了邻村的秀莲,两人订了婚,还没来得及办喜事,他就跟着队伍打仗去了。这一走就是八年,音信全无,秀莲以为他死在了战场上,可又不甘心,逢年过节就去村口等,直到听说村里有人在北京当了大干部,她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找过来。她说的“柱子”,就是翟文清的小名。 翟文清的妻子李敏赶紧拉了拉他的袖子,上前一步说:“大妹子,你别急,有话慢慢说。”秀莲抹了把眼泪,把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双千层底的布鞋,针脚细密得能数清:“这是我去年冬天给你纳的,怕你脚冷,我拆了自己的旧棉袄做鞋里子……你看看,鞋底都磨破了,我改了好几回。”李敏接过布鞋,手指轻轻摸着针脚,鼻子一酸——这哪是鞋啊,分明是一个姑娘八年的盼头。 翟文清蹲下来,握住秀莲的手,掌心的老茧硌得她一颤。他声音哑哑的:“秀莲,我对不起你。当年部队纪律严,不准谈个人问题,后来我在战场负了伤,被送到后方医院,再后来就认识了李敏……我不是故意骗你,可我真的没法娶你了。”秀莲抽回手,背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的:“我知道,你是大干部了,看不上我这个农村丫头。我就是想问问,我丈夫到底在哪儿?是不是跟哪个女人跑了?” 这话像根针,扎得翟文清和李敏都难受。李敏咬了咬嘴唇,从兜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证和结婚证,递到秀莲面前:“大妹子,我是翟文清的爱人,这是我们的结婚证。他心里一直记挂着你,可过去的事没法回头了。你要是不嫌弃,以后就把这儿当自己家,我跟你一起过。”秀莲盯着结婚证上的照片,又看看李敏真诚的眼神,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扑到李敏怀里:“我不是怪他,我就是想找个说法……我等了他八年,连做梦都梦见他回来娶我……” 那天晚上,翟文清在院子里坐了很久。他想起17岁的自己,跟秀莲在田埂上割草,她把最大的红薯塞给他;想起走的那天,她追着马车跑了二里地,喊着“柱子哥,早点回来”;想起这些年每次写信回家,爹娘都说“秀莲是个好姑娘,你可不能辜负她”。可战争改变了太多事,他不再是那个穷小子,秀莲也不再是那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 后来,在李敏的劝说下,秀莲留在了村里,翟文清帮她找了份小学代课的工作,还给她介绍了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结婚那天,翟文清夫妻俩特意回去喝喜酒,秀莲穿着红棉袄,脸上带着笑,可眼里还是有点湿。她端起酒杯敬翟文清:“柱子哥,我不怪你,你过你的好日子,我也过我的。就是以后啊,你要是想念当年的红薯,可得回来尝尝。” 这事在村里传了很久,有人说翟文清是陈世美,可更多的人说他有情有义。其实哪有什么陈世美啊,不过是时代的一粒灰,落在一个姑娘头上,就成了压弯脊梁的山。翟文清的遗憾,是那一代人的遗憾——他们为了国家扛枪打仗,却把自己的小家弄丢了;他们想做个好人,可有时候,做好人比做坏人更难。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