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张掖城下,一个50多岁的胖子蜷伏在马上,匆忙带着几个心腹,还有新娶的小老婆往山里跑。此人正是12年前杀害大批西路军的马家军军长,或许他并没预料到未来不久将会被一煤工活捉,而这位煤工正是当年的西路军幸存战士。 这个胖子是马步芳手下的大将韩起功,人称“韩屠夫”。1937年河西走廊的血腥镇压,他就是主要指挥者之一。那年冬天,西路军在祁连山遭遇马家军围堵,弹尽粮绝,数千人被俘。韩起功下令,凡是红军干部、伤员一律就地屠杀,有些是被砍头,有些是被活埋。他的部下曾在青海一带到处搜捕掉队的西路军战士,抓住后用铁丝穿透肩胛骨,一串串牵到河边枪决。那一仗下来,西路军两万余人几乎全军覆没,活着回到延安的不到四百人。 韩起功靠着屠杀立了功,在马步芳面前越发受宠。他被任命为旅长、师长,后来又调到张掖驻防。靠着压榨百姓和贪污军饷,他积累了不少财富,还在城里修了豪宅,娶了好几房姨太太。那个跟他逃跑的小老婆,是他半年前刚买的,据说花了五百块大洋。可到了1949年,局势变了,解放军进军西北的消息传来,韩起功慌了神。他知道自己和西路军的仇结得太深,解放军绝不会放过他。 解放军逼近张掖时,城里人心惶惶。韩起功带着亲信和部分家眷仓皇出逃,想着躲进祁连山的深处,等风头过了再做打算。他骑的是一匹枣红马,腰间挂着两支手枪,身后跟着五个卫兵,还有一个挑着金银细软的伙夫。山路崎岖,天色渐暗,他们在山脚下的一个小煤窑附近停下休息。这里偏僻,没人会想到他们会跑到这种地方。 而这个煤窑的主人,叫赵铁锁,四十多岁,皮肤黝黑,手掌满是老茧。很少有人知道,他就是当年西路军的一名通信员。1937年被俘后,他趁夜逃了出来,不敢回家,就在煤窑当了矿工。这些年,他一直在打听当年的战友下落,也在心里默默记下那些屠杀者的名字。韩起功的长相和传闻,他在茶馆听人说过无数次。那天傍晚,他去溪边挑水,远远看见几个骑马的人进了山沟,其中一个胖子的背影格外熟悉。 赵铁锁放下水桶,悄悄摸回了煤窑。他从床底下摸出一把磨得锋利的镐头,又从灶膛里掏了块黑炭,在墙上写下“韩起功”三个字。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呼吸变得急促。他没想过公报私仇,可他知道,这个人手上沾了多少战友的血。夜里十点多,韩起功的队伍在山坳里扎营,卫兵围着篝火喝酒取暖。赵铁锁借着夜色摸到营地边上,先扔了块石头引开一条狗,然后悄悄靠近帐篷。 帐篷里传出韩起功的声音,他在安慰小老婆别怕,说天亮就进山躲几天。赵铁锁掀开帐篷一角,举起镐头冲了进去。韩起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地上,嘴里塞了块布。他的卫兵听见动静赶来,可赵铁锁早有准备,他把煤油泼在帐篷上点燃,趁着混乱拉着韩起功往外跑。山道上,他用自己的驴车把韩起功捆结实,一路赶到十几里外的区政府。 区政府的人见到韩起功时愣了一下,随即派人把他押送到军管会。赵铁锁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个胖子在押解下低头走路,眼眶红了。他没有欢呼,也没有大笑,只是转身回了煤窑。第二天,解放军贴出告示,宣布抓获河西走廊屠杀案的重要凶手韩起功。消息传开后,附近的百姓纷纷来到区政府,有人送来鸡蛋,有人送来锦旗,更多人只是站着流泪——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天。 韩起功后来的结局很明确,经过公审,他被判处死刑,执行地点就在当年屠杀西路军的戈壁滩附近。枪声响起的那一刻,围观的人群里有人跪下了,嘴里念着战友的名字。赵铁锁没有去现场,他只是在煤窑里默默听着远处的动静。他知道,这不是复仇,这是公道。 这段往事之所以让人难忘,不只是因为一个杀人者终于伏法,更因为它让人们看到,战争的创伤有多深,幸存者的记忆就有多重。韩起功以为逃进山里就能躲一辈子,可他忘了,这片土地上还有很多眼睛在盯着他。那些死去的人没法开口,但活着的人会替他们作证。正义也许会迟到,可从不会缺席。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