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新疆一位猎人迷失方向,误入罗布泊深处。当他九死一生回到村庄时,逢人便说:“我见到一座‘鬼城’,里面有一千口棺材!”村民们起初以为他疯了,直到一位外国考古学家闻讯而来,花重金请他做向导。 在新疆罗布泊这片广袤荒漠中,隐藏着许多古老秘密。早在20世纪初,当地罗布猎人奥尔德克就多次穿越沙漠,熟悉这片土地的每一处沙丘和河道。他生于19世纪末,长期以狩猎和放牧为生,曾在1900年引导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找到楼兰古城遗址。那次发现让奥尔德克名声在外,但他更在意的是自己1910年前后在孔雀河支流附近看到的奇异景象。那是成排木桩和棺木散布的区域,让他联想到传说中的禁地。奥尔德克身材健壮,皮肤被风沙磨砺得粗糙,他常年穿粗布衣,背着简单工具在沙漠中穿梭。到1934年,他已年过七旬,但记忆力惊人,身体还能承受长途跋涉。另一位关键人物是瑞典考古学家福尔克·贝格曼,他1902年生于斯德哥尔摩,早年对古物挖掘着迷。1920年代初,他参与本土遗址工作,学会了清理陶器和测量技巧。1927年加入中瑞西北科学考察团,从北京出发,沿戈壁推进,负责考古记录。他在内蒙古额济纳河发掘汉代木简,清理上千件文物,揭示边疆历史。他的工作作风严谨,注重数据,但团队作为外资力量,在本地资源使用上也引发过争议,比如过度依赖当地向导和牲畜。 贝格曼的探险生涯在1930年代达到高峰。他带领小队穿越塔里木盆地,绘制地图,收集样本。面对高温和缺水,他调整路线,坚持勘察。1934年春,他驻扎乌鲁木齐附近,听到奥尔德克的传闻后,决定行动。奥尔德克起初不愿重返,但酬劳说服了他。队伍于5月出发,十余人带骆驼和工具,沿库姆河南行。沙漠中,他们记录地形,晚上煮茶休息。几天后,到达干涸河床,奥尔德克认出位置。团队清理沙层,露出木桩和棺木。贝格曼命名此地小河墓地,因靠近一条小河支流。他们发掘12座墓葬,发现女性遗体,头发中分,戴尖顶毡帽,眼睛微闭,嘴唇微张。遗体保存完好,涂奶酪防腐,棺木用胡杨树制成,裹牛皮密封。男性墓有弓箭,女性有面具。高温下,他们分配口粮,继续工作。尘暴来袭时撤退,穿越盐壳地,奥尔德克在前引路。带回两百多件文物,包括纺织品和木雕。这些发现揭示青铜时代习俗,但早期外资考察也导致遗址部分暴露,风化问题加剧。 小河墓地被尘暴掩埋后,位置丢失66年。贝格曼回国,1939年出版《新疆考古研究》,附图纸和照片,成为基础资料。他的书译成中文,推动研究。他还编写亚洲探险史,记录行程。贝格曼1946年去世,年仅43岁,他的地图帮助后人。2000年,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用卫星定位和他的路线图,骑骆驼重找遗址。2002年底开始挖掘,清理沙层露出木桩。2003年10月,开棺见女性遗体,毡帽完整,睫毛保存,称小河公主。到2005年,挖167座墓葬,出土千余件文物,发现奶酪和牛皮是防腐关键。墓地有140多根木桩,男性为多棱形,女性为桨形,象征生殖崇拜。专家分析,人种特征显示欧罗巴类型,早于丝绸之路,表明文化交流早。贝格曼带走的文物存瑞典博物馆,支持国际对比。但外资主导的模式引起争议,中国学者参与开创合作先河。重新发掘用现代设备,保护更好,避免旧破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