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严惩!”黑龙江,一男子在一家餐厅点了3份饺子,谁知,等老板娘打包好后说一共

李看明月 2026-01-15 13:56:39

“必须严惩!”黑龙江,一男子在一家餐厅点了3份饺子,谁知,等老板娘打包好后说一共62元时,男子却说自己忘带手机,老板娘便将自己电话写给他,让他回家再转过来也没事,没想到, 老板娘一连等了好几天都没等到男子的饺子款。 黑龙江的腊月,寒风卷着雪沫子拍在餐馆的玻璃上,发出“噼啪”的响。康女士系着沾着面粉的围裙,正站在灶台前颠勺,锅里的酸菜炒肉丝冒着白气,香味混着暖气漫了一屋子。中午十二点,正是饭点,店里坐满了人,穿军大衣的大叔呼噜噜喝着饺子汤,戴毛线帽的姑娘举着手机拍刚上桌的锅包肉,外卖小哥挤在门口,手里的订单小票攒了厚厚一沓。 “老板娘,来三斤酸菜猪肉馅的,生包!”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中年男人掀开门帘走进来,风雪灌了他一身,肩膀上落着层白霜。他手里拎着个印着快餐店标的塑料袋,康女士抬头看了眼,以为是来取外卖的,刚想说“稍等”,男人已经走到柜台前,指着墙上的价目表:“就要这个,三斤,我带回家自己煮,赶时间。” “好嘞!”康女士应着,转身喊后厨的老公,“老张,称三斤酸菜馅的生饺子,快点,客人着急。”她麻利地拿出三个保鲜盒,在上面写着“酸菜猪肉”,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随手用围裙擦了擦——早上五点就起来和面调馅,到现在水都没顾上喝一口,嗓子眼干得像冒了烟。 男人站在柜台旁,时不时看眼手机,脚在地上轻点着,确实像赶时间的样子。康女士一边给其他客人找零,一边跟他搭话:“这天儿是真冷,回家煮点饺子,热乎。”男人“嗯”了一声,没多说话,眼神瞟着窗外,像是在等什么。 “您的饺子!”老张用食品袋把三个保鲜盒装好,递过来。康女士称了称,算好价钱:“三斤,一斤20块,一共60,零头抹了,给60就行。”男人接过袋子,手往口袋里一摸,突然“哎呀”一声,脸上露出点尴尬:“坏了,手机落家里了。” 康女士愣了一下,店里正忙,后面还有客人等着结账,她看男人穿得干干净净,说话也挺客气,心里没多想:“没事,那你先拿着,回家了再转我就行。”她从收银台抽了张便签,写下自己的手机号:“这是我微信,你加我转过来就行,不急。” 男人接过便签,叠好揣进兜里,连说了两声“谢谢”,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比进来时快了不少,门帘“呼”地一声合上,带起一阵冷风。康女士没在意,转身又去招呼刚进门的客人,那60块钱的事,像片雪花落在她心里,没留下啥痕迹——开店这五年,忘带钱回头补上的客人多了去了,她总说“谁还没个忘事的时候”。 可第二天,手机没动静。 第三天,康女士忙完了翻微信,那个号码根本没加她。 第四天早上,老张擦桌子时问:“那天那个生饺子的钱,转过来了?”康女士这才想起这事,心里有点不得劲:“没呢,可能忘了吧。”她试着用手机号搜微信,只跳出个灰色的头像,点添加,没回应。 “别是故意的吧?”老张皱起眉,“60块钱不多,可这事儿堵心。”康女士没说话,想起男人接过饺子时的样子,那客气的道谢里,好像藏着点啥她没看出来的东西。 到了第五天,还是没消息。常来吃饭的老街坊听说了,都替她气不过:“这叫啥事儿啊!60块钱,值当的吗?”“康姐你就是太实在,哪能随便让人赊账。”康女士听着,心里像被啥东西硌了一下——不是心疼那60块钱,是觉得自己那点信任,被人当傻子耍了。 她坐在柜台后,看着窗外飘的雪,突然想起男人拎着的那个快餐店塑料袋。当时没在意,现在琢磨着,他说不定就是附近的住户,可就算知道又能咋样?总不能为了60块钱找上门去吵一架。 “算了。”康女士叹了口气,把那张写着手机号的便签揉了,“就当买个教训吧。”可转头给客人装饺子时,她的手却慢了半拍——以前客人说忘带钱,她想都不想就说“先拿着”,现在心里像多了个小疙瘩,不疼,却别扭。 下午,有个穿校服的小姑娘来买饺子,掏钱时发现没带够,红着脸说:“阿姨,我明天给您补上行吗?”康女士看着孩子局促的样子,心里那点别扭突然就散了:“没事,先拿着吃。”她还是写了手机号,只是这次,她笑着说:“忘了也没事,阿姨信你。” 小姑娘高高兴兴地走了,康女士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那60块钱丢了就丢了,可不能因为一个不讲究的人,把自己这点热乎气给丢了。晚上关店时,她跟老张说:“以后还是得信人,好人总比那啥多。” 老张没说话,从兜里掏出60块钱,塞进收银台:“就当我替他给的,别琢磨了。”康女士看着那60块钱,突然笑了,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点面粉:“你这老头子。” 雪还在下,餐馆的灯亮得像个小太阳,把门口的积雪照得暖暖的。康女士知道,往后再遇到忘带钱的客人,她还是会说“先拿着”,只是心里那杆秤,得再准点——不是不信人了,是得让那些拿信任当玩笑的人知道,哪怕只有60块钱,丢的也不是钱,是自己的脸面。 而她这小店的热乎气,还得接着焐着,不能因为这点破事,就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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