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一个管仓库的哥们，靠卖公司的废纸皮，五年，不多不少，挣了83万。

你敢信？一个管仓库的哥们，靠卖公司的废纸皮，五年，不多不少，挣了 83 万。 老王还是老样子，每天下班前，留半小时收拾纸皮。风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他蹲在那儿，把纸箱拆开、压平、分类，动作慢条斯理的。别人下班都急着走，就他好像一点也不赶时间。 有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来了个年轻人，开着小货车，说是新接手附近打包站的。他看老王捆的纸板整齐，就蹲下来递了根烟，随口问：“叔，您这手艺，干了挺久吧？”老王摆摆手说不抽烟，手上绑绳子的动作没停。“嗯，有些年头了。”年轻人看了看仓库角落堆成小山的纸板，忽然说：“叔，我看您这儿量挺稳。要不，咱签个长期合同？我每周末固定来拉，价格比市面高一毛，您也省心。” 老王这才停下手，看了年轻人一眼。他没马上答应，只说：“我琢磨琢磨。” 那天晚上，老王没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他骑着那辆旧电动车，去了年轻人说的打包站。站不大，但机器挺新，几个工人正忙着把废纸压成方块。他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又绕到后面，看见墙边堆着些没来得及处理的、胡乱扔着的纸皮，混着不少塑料和垃圾。老王站了半晌，什么也没说，就骑上车走了。 第二天，年轻人又来了，满脸是笑地等老王回话。老王正把一摞捆好的纸板靠墙放稳，拍了拍手上的灰。“合同不签了。”他说，语气平常。“但你每周可以来拉，价格就按你说的。不过，我有个条件。”年轻人赶紧问什么条件。老王指了指他车上那些还没分类的废品：“你站里那些混着没分的纸皮，得挑出来，好好分。别糟蹋东西。” 年轻人愣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老王也没多说，转身从屋里拿出两瓶水，递给他一瓶。“东西不分，就卖不上价。卖不上价，你这站也开不长久。”他说完，又蹲回去继续捆他的纸箱子了。 从那以后，年轻人每周都来。车里的废品越来越整齐，人也收拾得精神了些。有回他笑着跟老王说：“叔，按您说的法子，我那边效率高多了。”老王只是“嗯”一声，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仓库的同事有时聊起，说老王这钱挣得可真稳。老王听见了，也不接话。他手机亮了一下，是银行到账的短信，他瞥一眼，就按灭了屏幕。窗外的夕阳照进来，把他捆好的那些纸板堆映得金灿灿的，方正正的一大摞，像结实的砖块。 他继续忙着手里的活，影子拉得长长的。一天，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