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夜宿一农夫家,见其妻貌美,便暗示农夫,农夫无奈说道:“陛下,臣妻昨夜染了重疾。”屋里的人都不敢喘气,连火盆里的炭都像是灭了。皇帝看了他一眼,吩咐住进驿舍,转身就走。 太医走后,我男人蹲在地上半天没起来。我脸上的灰混着汗往下淌,后背的冷汗把衣裳浸得冰凉。屋里静得吓人,只有窗外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 那天夜里,我们连油灯都不敢点,早早躺下却睁着眼。月亮从云缝里漏出来,把窗纸照得发白。约莫三更天,院门外忽然有马蹄声,很轻,由远及近停在门口。我男人猛地坐起来,手紧紧攥着被角。 敲门声没响,倒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像什么东西放在门槛上。过了好一会儿,马蹄声又响起来,渐渐远了。我男人摸黑下炕,扒着门缝往外看,月光下,门槛边躺着个蓝布包袱。 天刚亮,我们战战兢兢打开包袱——里面是两匹细棉布、一包药材,还有张字条,上面只写了个“安”字。字迹工整,墨迹很新。我男人盯着字条看了半晌,忽然转身把字条凑到灶膛里烧了,火苗蹿起来的时候,他的脸在光影里明明暗暗。 第二天村里传开了,说皇帝天没亮就起驾回宫,走的是另一条官道。驿舍里留了话,说我们村风水好,让县里免了今年秋粮。村里人都高兴,只有我们俩心里明白。 那包袱里的棉布,我后来裁了给娃做衣裳。料子软和,针扎进去悄没声的。每次缝衣服时,我总想起那晚的月光,白惨惨地照在门槛上。男人从此话少了,常常蹲在院里磨锄头,磨刀石的声音沙沙的,从日头偏西一直响到天黑。 一个月后,我们跟村里人说要去山外投亲,收拾了寥寥几件行李。临走那天清晨雾气很大,老槐树的影子淡得像墨渍。男人锁门前,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屋子,灶膛里的灰早就冷透了。
皇帝夜宿一农夫家,见其妻貌美,便暗示农夫,农夫无奈说道:“陛下,臣妻昨夜染了重疾
优雅青山
2026-01-16 00: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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