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澡堂洗澡，我先进的浴室，不一会儿来了一个女的，站在我的旁边，长得膀大腰圆的

今天去澡堂洗澡，我先进的浴室，不一会儿来了一个女的，站在我的旁边，长得膀大腰圆的，皮肤倒是挺细腻的。 我正拿着搓澡巾跟后背上的泥较劲，眼尾扫到她把帆布包往池边一放，“啪嗒”一声，包角露出半块印着小猪佩奇的肥皂。她脱衣服的动作利得很，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是那种常年抻出来的匀实，不是健身房练的死硬，一看就是干惯力气活的。 我刚把搓澡巾泡湿，她突然凑过来，声音亮得像按了喇叭：“妹子，你这搓澡巾在哪买的？我那用了半拉就起球，搓不动泥。”我指了指门外小卖部：“就门口那家，五块钱俩，挺结实。”她哦了一声，从包里摸出个皱巴巴的软皮本，用铅笔在页边画了个小圈，嘴里念叨：“记住了，下次带我家老头也来买。” 我正擦胳膊，突然听见“哎呀”一声，转头看见她蹲在地上揉脚腕子——池边瓷砖滑，她没踩稳扭了一下。我赶紧过去扶，她却摆着手直起腰：“没事没事，老骨头了，摔不碎。”话虽这么说，她走路还是有点瘸，我把我占的那个靠墙的喷头让给她：“你站这，不容易滑。” 她嘿嘿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和她的身板反差大得离谱。她冲澡的时候，我走神了几秒——想起我妈以前在菜市场搬菜，也是这样的身板，擦汗时总把袖子撸到胳膊肘，露出和她一样带着薄茧的手。 等我洗完准备换衣服，她从包里掏出个用塑料袋裹得严实的东西，硬塞我手里：“自家种的小番茄，甜得很，你尝尝。”我推辞，她直接按我帆布包里：“别客气，你刚才还让我喷头呢。” 换衣服时我才看见，她裤腿沾着点干了的水泥灰，袜子破了个洞，露出半截脚踝。她穿衣服快，套上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冲我挥挥手：“得去接放学的孙子了，先走啦！” 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澡堂门口，我捏着那袋小番茄，指尖有点暖。澡堂里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大多都是擦身而过的陌生人，可今天这一下午，就因为这两句搭话、半袋番茄，突然就觉得这冷飕飕的天，也没那么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