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许光达和分别10年的妻子终于团聚。谁料,就在妻子要扑到许光达怀里时,他却一把推开妻子:“去打壶热水!”妻子说:“水壶是满的!”许光达却执意说:“不打也到院子走一圈!” 邹靖华愣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了咬嘴唇,什么也没说,低头拎起水壶就往外走。窑洞外的夕阳把黄土坡染成金色,风一吹,扬起细细的沙。 院子角落有口井,几个战士正在打水。她走过去,手有点抖。一个娃娃脸的小战士看她面生,热情地搭话:“同志,刚来的?找谁呀?”邹靖华张了张嘴,还没出声,旁边一个年长些的战士碰了碰娃娃脸,低声说:“别瞎问,你看她那水壶,是许主任窑洞里的。” 空气静了一瞬。娃娃脸战士眼睛一下子亮了,凑近些,声音压得低低的:“您……您是许主任等的那个人吧?”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主任这几天训练完,总爱在院子门口站会儿。我们问他看啥,他就笑笑,说‘看看天’。” 邹靖华心里那点委屈,像被针戳破的气球,噗地散了。她紧了紧握着壶把的手,点了点头。 “那可太好了!”娃娃脸战士笑出一口白牙,“您快回去,主任该等急了。这水我帮您打!”说着就拿过她的壶,麻利地打满。 邹靖华拎着沉甸甸的水壶往回走,脚步轻快了些。路过院墙时,看见一棵枣树,枝头挂着几个没打净的红枣,在风里轻轻晃。 窑洞的门帘掀着一条缝。她进去,把水壶轻轻放在桌上。许光达背对着她,正盯着墙上的地图,肩膀绷得紧紧的。 “水打来了。”她说。 许光达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走到门边,把帘子仔细掖好。然后他快步走回来,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手劲很大,微微发颤。他上上下下地看,像要确认什么,看了好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路上……受罪了吧?” 邹靖华的眼泪这时才痛快地掉下来。她摇摇头,又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个旧手帕包着的东西,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半块已经发黑的银元。“你走那年塞给我的,我一直留着。饿极了的时候,摸一摸,就当吃过饭了。” 许光达接过那半块银元,攥在手心,攥得指节发白。他别过脸去,清了清嗓子,才转回来,拉着她坐到炕沿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布包,里面是两块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饼干。“苏联带回来的,一直没舍得吃。” 两人就着那碗热水,分吃了那两块已经不脆的饼干。嚼得很慢,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远处传来集合的哨音。许光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又变回了那个严肃的指挥员。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她,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好好歇着。以后,这就是家。” 邹靖华坐在渐渐暗下来的窑洞里,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摸了摸粗糙的土炕。桌上,那半块银元和包饼干的油纸并排放着,在暮色里泛着微光。
1938年,许光达和分别10年的妻子终于团聚。谁料,就在妻子要扑到许光达怀里时,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1-16 00:2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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