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张雨绮在汪小菲生日宴会上，将蛋糕甩在他的头上。汪小菲怒骂张雨绮：“你是不是病？”张雨绮二话没说，直接跟汪小菲动手了。汪小菲面子上挂不住，生气地离开。结果，刚出门，意外就发生了。 2009年北京的深秋，朝阳区一家私房菜馆被暖气烘得暖洋洋的。汪小菲的生日宴正到热闹处，水晶灯的光落在满桌的菜肴上，也落在张雨绮亮闪闪的耳环上。她端着块奶油蛋糕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响，脸上带着笑，眼里却藏着点说不清的劲。 “生日快乐啊，汪少。”她的声音甜丝丝的，手腕一扬，那块裹着草莓的蛋糕“啪”地糊在了汪小菲脸上。 满桌的笑声戛然而止。奶油顺着汪小菲的下巴往下淌，沾了他昂贵的衬衫领口。他猛地抹了把脸，眼里的错愕瞬间变成怒火：“张雨绮，你是不是病？” 张雨绮没答话，手里的蛋糕盘往桌上一摔，瓷盘磕出清脆的响。她往前一步，抬手就推了汪小菲一把，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我病没病，你不清楚？”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点豁出去的尖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手机里那些信息？” 旁边的朋友赶紧上来拉，有人拽着张雨绮的胳膊往旁边劝，有人给汪小菲递纸巾。汪小菲甩开旁人的手，胸口剧烈起伏着，大概是从没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过脸。他瞪着张雨绮，咬着牙说了句“不可理喻”，转身就往外走。 门“砰”地被甩上，隔绝了屋里的混乱。张雨绮站在原地，刚才的嚣张劲儿像被戳破的气球，肩膀微微垮下来。她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腕，那是刚才推搡时被汪小菲攥过的地方，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句：“他答应过我，今年生日只陪我过的。” 没人料到，门外的意外来得那么快。 没过两分钟，走廊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接着是朋友惊慌的叫喊。张雨绮心里一紧，拨开人群冲出去，就见汪小菲躺在楼梯口，额头磕在台阶上，渗出血来。旁边倒着个空酒瓶，大概是他气冲冲往外走时没留神，被地毯边角绊倒了。 “汪小菲！”张雨绮的声音都变了调。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此刻她却顾不上别的，蹲下去想扶他，手伸到半空又停住，指尖微微发颤。 后来救护车呼啸而来，把汪小菲拉去了医院。张雨绮没跟着去，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包间里，对着那盘摔碎的蛋糕发呆。奶油已经凝固成惨白的块，像极了她此刻的脸色。 那段时间，她和汪小菲的名字总绑在一起出现在娱乐版。狗仔拍到他们在机场吵架，她把汪小菲的外套扔在地上；也拍到过深夜的街头，他把喝醉的她背回家，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爱得最热烈的时候，汪小菲带她去见母亲张兰，她穿着得体的裙子，拘谨地给未来婆婆夹菜，眼里的欢喜藏不住。 可感情这东西，烈火烧得快，灰烬也凉得快。汪小菲的朋友圈子总让她觉得格格不入，那些觥筹交错的酒局，那些语焉不详的玩笑，都像细刺扎在她心里。她性子直，有话藏不住，而汪小菲习惯了被捧着，碰上个不肯迁就的，针尖对麦芒是常有的事。 蛋糕砸脸那天，后来才知道，张雨绮是在宴会上看到汪小菲给别的女生发信息，说“等下溜出来见你”。她没哭没闹，选了最激烈的方式摊牌，像只被惹急了的小兽，宁愿玉石俱焚，也不肯委曲求全。 这场闹剧成了两人关系的终点。汪小菲出院后，发了条短信给她：“算了吧。”张雨绮看了一眼，没回，把手机里所有关于他的照片都删了。 后来有人问她，后悔吗？她叼着烟，吐了个烟圈，淡淡道：“后悔倒是不后悔，就是觉得……挺没意思的。” 那时的她还不知道，往后的日子里，她还会在感情里跌跌撞撞，还会被人贴上“彪悍”的标签。但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些看似冲动的爆发背后，藏着多少不肯将就的认真，像她演的那些角色，爱就爱得轰轰烈烈，散也散得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就像那个生日宴的夜晚，蛋糕糊了满脸的狼狈，楼梯口的意外，最终都成了过眼云烟。只是偶尔想起，她或许会笑自己当时的傻气，却绝不会怪那个敢爱敢恨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