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民兵连长南京出差,路遇街巷,听到商贩夫妻吵架,男人骂人的声音,一下吸

李看明月 2026-01-17 00:42:35

1953年,民兵连长南京出差,路遇街巷,听到商贩夫妻吵架,男人骂人的声音,一下吸引住了他。确认后,他发现对方竟是失踪多年的悍匪。 1953年的南京,秋阳把夫子庙的青石板晒得发烫。秦改朝攥着刚买的算盘——给村小学捎的教具,正想往回走,巷口突然炸起一阵脆生生的骂街声。 “你个憨货!算盘珠都拨错了,还敢说会算账?”女人的嗓门又尖又亮,混着竹簸箕摔在地上的哗啦声。秦改朝脚步一顿,这调门像极了五年前那个在太行山见过的悍匪婆子,可再细听又不对,那婆子左脸有颗痣,说话总爱往地上啐唾沫,眼前这女人穿着蓝布短褂,辫子梳得溜光,分明是个寻常商贩家的媳妇。 正愣神时,里头男人开了腔,一句“吵啥吵,不就是多算三分钱”撞进耳朵,秦改朝浑身的血“腾”地涌上来——这声儿!尾音拖着个古怪的上扬调,像被烟袋锅烫了舌头,跟当年那个抢了粮队就往山涧里钻的“独眼狼”一模一样! 他攥紧算盘,指节硌得生疼。五年前那场围剿,独眼狼被炮弹掀了半张脸,所有人都以为他死在崖底了,可这声音,连骂人的口头禅都没改,秦改朝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你懂个屁!”男人嗓门突然拔高,“当年老子在秦岭,单手就能掀翻粮车,这点账算个啥!”女人嗤笑:“哟,又吹你那陈芝麻烂谷子的牛皮,有本事别在这巷子里卖糖画啊!” 秦改朝悄悄挪到墙根,眯眼往里瞧。院里摆着个糖画摊,男人背对着他正抡着勺子往青石板上浇糖汁,后脑勺有道月牙形的疤——那是当年被他用步枪托砸出来的!秦改朝猛地按住腰间的短枪,指腹摸到枪套上的磨损处,五年了,这处磨痕还是那么显眼。 “看啥看!要买糖画就吱声,不买滚蛋!”男人突然回头,左眼戴着个黑布罩,右眼里的凶光跟当年在山神庙里对峙时一模一样。秦改朝心脏狂跳,算盘“啪”地掉在地上,算珠撒了一地。 男人瞅见他身上的民兵臂章,脸“唰”地白了,手里的糖勺“当啷”砸在铜锅里,糖浆溅得满锅沿都是。“民、民兵同志……我就是个卖糖画的,咋了?” 秦改朝没说话,捡起地上的算珠,一颗一颗往算盘上安,声音平得像结了冰:“1948年秋,秦岭黑风口,你抢了三十石军粮,还打伤了三个运输兵。当时追你的民兵里,有个姓秦的,你还记得不?” 男人腿一软,“咕咚”跪在地上,黑布罩从脸上滑下来,露出瞎了的左眼,眼眶里结着厚厚的疤。“是、是秦队长!我错了!我这几年早改邪归正了啊!” 秦改朝弯腰捡起糖勺,舀了点热糖浆,在石板上画了个圈,慢悠悠道:“改没改,不是你说了算。跟我回所里,把这五年的营生一笔一笔记清楚——当年你抢的粮,得一粒一粒还回来。” 女人在旁边吓得直哭,秦改朝却注意到男人手腕上的绳结,跟当年他娘给他编的平安结一个样式。他突然想起男人当年说过,他娘是被地主逼死的,才落草为寇。 “起来吧。”秦改朝把糖勺塞回男人手里,“先把这锅糖浆用完,别糟践东西。”他蹲下身帮男人捡糖画摊的木架子,声音轻了些,“账要算,可日子也得往下过。当年你欠的血债,得用后半辈子的踏实日子来还,不是吗?” 阳光穿过巷口的老槐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男人望着秦改朝手里的算盘,突然“呜呜”地哭了起来,像个认错的孩子。

0 阅读:45
李看明月

李看明月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