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被西夏打得惨败,但却用这一招,逼迫元昊求和 北宋被西夏打得三川口、好水川、定川寨三连败,朝堂上下却想出了个比派兵更狠的招——卡住西夏的脖子过日子。 这事得从李元昊称帝说起,党项人在西北放羊牧马惯了,突然立国建号,最缺的不是刀枪,是铁锅、茶叶、布匹这些过日子的东西。 西夏虽说有河西走廊的牧场,凉州的马、山丹的牛、阿拉善的骆驼,但这些牲口不能当饭吃,党项人顿顿手抓肉,没茶叶刮油,没粮食换口味,日子过得糙。 北宋一拍脑袋:你不是能打吗?我不跟你硬碰硬,断你财路。当时西夏最赚钱的买卖是青白盐,黄河边上的盐池晒出的青盐,又便宜又咸,宋朝西北百姓偷偷买了上百年。包拯算过账,西夏每年靠青盐赚的钱,够养十万兵。 庆历年间宋军惨败后,宋仁宗咬咬牙,下了死命令:陕西河东所有榷场关门,青白盐一粒不许进宋境,敢走私的砍头。这招狠在哪?西夏国内的粮食本来就不够吃,全靠拿盐换宋朝的米。榷场一闭,党项牧民牵着骆驼到边境,发现汉人摊子全撤了,想买块布换件衣裳都难。 更绝的是,北宋一边禁运,一边在边境搞"经济统战"。范仲淹在延州修城屯田,把粮食堆得像山,故意让西夏边民看见。那边厢,西夏的米价涨到斗米千钱,一匹绢换到三十贯,普通牧民冬天连毡毯都买不起。 李元昊打仗要花钱,牧民过日子要吃饭,两边一挤兑,西夏的钱袋子漏得底儿掉。史书记载,当时西夏"饮无茶,衣帛贵,牛羊贱如土",贵族喝不上茶闹脾气,士兵领不到饷开小差,连李元昊的亲弟弟都带着部落投奔宋朝。 有人说,西夏不是能抢吗?可抢来的东西不经用。定川寨之战后,西夏军队掳掠的宋军物资,不够三个月消耗。 党项人擅长骑兵突袭,却没法在农耕区长期驻守,每次打完仗还得回草原放羊。北宋看准了这点,在边境广修堡寨,把贸易口子扎得死死的。 西夏想跟辽国换东西,辽国自己产的茶叶都靠宋朝,哪有余货给西夏?草原上的回鹘商人倒是想走私,可北宋派兵在黄河渡口盯着,羊皮筏子刚离岸就被弓箭射成筛子。 最致命的是西夏的经济结构。李元昊立国时,虽说学宋朝搞了点农业,修了唐徕渠、汉延渠,但河西走廊的地皮薄,一场风沙就能埋了庄稼。 西夏的粮食储备,满打满算不到百万石,还不够宋军一个州的存粮。 反观北宋,江南的占城稻一年两熟,苏湖地区亩产三四石,仓库里的茶叶堆得发霉。司马光说得透彻:"西夏人像婴儿,全靠宋朝喂奶。"断了奶的婴儿,再凶的哭声也撑不了多久。 庆历三年,西夏连续两年大旱,牧草枯死,牛羊倒毙。李元昊派去议和的使臣,穿的绸缎都是补丁摞补丁。 北宋这边,庞籍在延州接见西夏使者,故意让人抬着成箱的茶叶从院子里过,茶香飘得满屋子都是。使者回去一说,西夏贵族吵着要和谈,李元昊没办法,只能低头称臣。 表面上看,北宋每年给西夏十三万匹绢、五万两银、两万斤茶,可榷场里,西夏的马牛羊、毡毯,全被宋朝商人用茶叶、瓷器换了个精光。有人算过,宋朝每年通过榷场赚的钱,比岁币多三倍。 这场仗打完,北宋用实实在在的经济账告诉西夏:你的骑兵能赢一仗两仗,可赢不了百姓的肚皮。李元昊到死都没明白,党项人的弯刀砍不断宋朝的商路,草原上的牛羊抵不过江南的稻穗。 庆历和议不是城下之盟,是北宋用铁锅、茶叶、盐巴织成的一张网,把西夏轻轻兜住,让这个倔强的"西北狼",不得不趴在宋朝的经济屋檐下喘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