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年,8名被脱光衣服的亚美尼亚少女,被钉在十字架暴晒的照片,看了让人痛心! 她们的眼睛睁着,嘴巴微张,像是还在低声祈祷。 这张照片后来被传教士偷偷带出奥斯曼帝国,在欧洲一家报纸上短暂出现过一次,又迅速被政治风暴吞噬。 没人记住她们的名字,只记住她们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那一瞬间,她们不是耶稣,却像耶稣一样被牺牲,只是,这一次,人们连“为谁牺牲”的答案也模糊地避开了。 关于亚美尼亚大屠杀的记忆,从一开始就被刻意地“选择性遗忘”。 奥斯曼帝国在1915年发动这场系统性的种族清洗,不是偶然,也不是战争中不可避免的“副产品”,而是一场有计划、有组织、有执行细节的灭绝行动。 这一年,世界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炮火中混乱不堪,帝国边界的崩溃、民族矛盾的激化、国家认同的焦虑感,让亚美尼亚人成为了替罪羊。 奥斯曼帝国的亚美尼亚人,长期以来都是二等公民,他们信仰基督教,语言文化与土耳其人截然不同,经济地位却常常优于穆斯林邻居。 到19世纪末,随着帝国开始衰落,民族问题激化,亚美尼亚人逐渐从“邻居”变成了“敌人”。 1894年到1896年,苏丹阿卜杜勒哈米德二世就曾策动大规模的屠杀,造成20万人的死亡,那只是个开始。 真正的灭绝开始于1915年4月24日,在伊斯坦布尔,超过200名亚美尼亚知识分子、政治领袖、文化名人被秘密逮捕,随后或被处决,或“失踪”。 这不是战场上的敌对行为,而是国家机器对一个民族的直接清除。 随后,一系列法律开始出台,其中最具“合法性”的,是《临时驱逐法》,又称《特西尔法》,字面上是“迁移”,实际操作是“送死”。 成年男性被集体枪杀,女性和儿童则被命令“迁徙”到叙利亚沙漠,没有食物,没有水,途中士兵可以随意掳掠、强暴、杀害。 这些“死亡行军”成为亚美尼亚历史上最黑暗的一章,人类学家曾比喻说,这种迁徙不是为了生存,而是为了让人暴露在死亡的自然选择中。 它不是集中营式的屠杀,却更直接、更残酷。 而那8名少女的故事,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发生的,她们是从一支“迁徙队伍”中被挑出来的。 据后来的传教士记录,这些女孩大概在14到18岁之间,长得“过于美丽”,被奥斯曼士兵认定为“异教徒的耻辱”。 没人知道她们是什么时候死的,也没人知道她们的家人是否还活着。 传教士拍下了那张照片,冒着生命危险,他说:“她们不是为了宗教而殉道,是为了证明这个世界可以残忍到没有底线。” 这张照片后来成为审判奥斯曼战犯时的重要证据之一,但审判并没有持续太久。 战争结束后,青年土耳其党的领导人逃往德国,国际社会忙于处理战后重建,亚美尼亚的惨剧被搁置了。 更严重的是,土耳其共和国建立后,彻底否认了这场屠杀,他们说,那只是战争中的迁徙,是亚美尼亚人叛乱在先,是一场“互相伤害”的冲突。 但事实并非如此。据美国驻奥斯曼帝国大使摩根索的回忆录,他明确指出:“这不是战争行为,而是灭绝政策。” 在他的报告中,详细记录了亚美尼亚妇女和儿童如何被“出售”到军营、被迫改信伊斯兰,甚至被标记在脸上以示“身份改变”。 冷战时期,为了拉拢土耳其加入北约,西方国家刻意回避“屠杀”一词。 即使到了21世纪,很多国家在承认亚美尼亚大屠杀时仍小心翼翼,生怕得罪这个地缘战略位置极为重要的国家。 法国、德国、加拿大等国家陆续承认,土耳其的反应却是召回大使、冻结外交。 而在土耳其国内,关于这段历史的讨论一直是禁区,作家哈桑·杰马尔是奥斯曼帝国“屠杀设计者”之一塔拉特帕夏的孙子,他在书中写道:“我花了半生时间才承认,我的祖父是个杀人犯。” 这本书在土耳其引发轩然大波,不过也让更多人开始反思。 亚美尼亚人并没有忘记,每年的4月24日,在埃里温的纪念碑前,成千上万的人手持鲜花,悼念逝去的先人。 在美国、法国、俄罗斯的亚美尼亚侨民社区,这一天也被称为“黑色记忆日”,他们穿着黑衣,在街头游行,不是为了仇恨,而是为了记住。 记忆是抵抗遗忘最有力的方式,那张照片,那8名少女,成为整个种族历史的象征。 不是每一段历史都能被完整记录,但有些记忆,哪怕模糊,也必须被保存。 从历史证据来看,亚美尼亚大屠杀不仅有外交文件、有目击者证词、还有大量照片和文字记录。 美国国家档案馆、德国外交部、英国情报局,都保存着相关文件,问题从来不是“有没有发生”,而是“我们是否承认”。 如今的纳卡冲突、亚美尼亚与阿塞拜疆的紧张局势,仍然回响着百年前的创伤。一个没有真正面对过去的地区,永远无法获得真正的和平。 承认,不是为了惩罚,而是为了让记忆不再被利用。 那8名少女没有名字,却有故事,她们的死,不该被遗忘,也不能被淡化,世界并不缺乏人性,缺的是面对人性崩塌时的勇气。 只要还有人记得那张照片,还在问“她们是谁”,那场屠杀就不会彻底被埋葬,而我们,离真正的文明,也就还不算太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