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浙江人为啥富！ 我去年在嘉兴租了个小门面开水果店，本来想着照着网上说的“

这就是浙江人为啥富！ 我去年在嘉兴租了个小门面开水果店，本来想着照着网上说的“贴心细节”来，结果前仨月赔了两万多，光进货就亏了一半... 那天下午，我又对着空荡荡的店发呆，旧风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一个常路过、总穿着褪色蓝工装的环卫大爷，在门口阴凉处歇脚。我顺手切了块西瓜递过去。他摆摆手，指了指自己牙齿：“不行咯，啃不动。”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说：“丫头，你店里的味道不对。” 我愣住了。他吸了吸鼻子：“水果店，要有清甜的香气。你这里，只有闷味儿，还有一点儿…纸箱的潮气。”他慢悠悠地说，“我扫这条街十年了。以前这儿是家花店，后来是家包子铺，都开不满一年。他们关门那天，都是这股子闷味儿。” 我心里一惊。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四点，我鬼使神差地爬起来，没去批发市场，而是骑着三轮车去了城郊的一个村子。天刚蒙蒙亮，村口路边，几个农人正把刚摘的葡萄往筐里装，露水还挂在上面。我试着问价，一位大姐直接掰下一小串递给我：“你先尝，不甜不要钱。” 那葡萄的滋味，我到现在都记得。我买下了她当天摘的大部分，又在村里转，找到了种水蜜桃的农户。回到店里，我把葡萄和桃子摆在外面，门大开着。那个环卫大爷清晨扫到门口，停了停，说：“嗯，这下味道对了。” 神奇的是，那天生意居然不错。傍晚，那卖葡萄的大姐骑电瓶车来了，递给我一小篮杨梅：“自家树上多的，你尝尝。”她说，村里不少人家种点果子，量不大，去大市场不够折腾。我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咔哒”响了一下。 后来，我的小店招牌旁边，多了行手写字：“本地农户直送”。我不再跟风进那些漂亮的外地货，店里时令是什么，就卖什么。东西不总是那么整齐划一，但带着叶子，沾着泥土。客人渐渐多了，有人专门来问：“还有昨天那种小番茄吗？” 昨天，环卫大爷扫完地，进来买了两个梨。他依旧话不多，付钱时，从口袋里掏出整整齐齐的纸币。我看着他慢慢走远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这间小小的、终于有了生机的小店。手机屏幕在昏暗里亮了一下，是种桃子的农户发来的消息：“明天桃子要不要多留十斤？” 我回了个“要”。窗外，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