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我们这的居民区有一个 70 多岁的老头儿服安眠药自杀了。周围的居民们都感到震惊,好端端的咋了走了这条路。 后来听老邻居张婶说,老头儿姓李,71岁,退休工人,退休金四千出头,身子骨一直硬朗。三个月前老伴走了,独生子小辉把他接去了城里的楼房。刚开始还行,小辉夫妻俩上班前给他留热乎的豆浆油条,晚上回来也陪他唠两句家常。 可没俩礼拜就变味儿了。李老头习惯把老伴生前用的那台半导体带在身边,没事就拧开听评书,声音调得很低,但儿媳怀孕后总说吵得她心慌,小辉也跟着劝:“爸,您把那旧玩意儿收起来吧,实在想听用手机不行吗?声音还清楚。”老头嘴上答应,转天又掏出来,那是老伴当年攒了半年菜钱给他买的,揣在怀里都暖。 上周小辉突然跟他提,要把老院子的房子卖了:“那空着也是空着,卖了添点钱换个大三居,以后孩子生下来也宽敞。”李老头当时就急了,那院子是他和老伴一砖一瓦盖的,院里的石榴树还是刚结婚时俩人一起栽的,每年结的石榴,老伴都要挑最大的留给小辉。 父子俩当场吵翻了,小辉嗓门越喊越大:“那房子空着能当饭吃?您住我这儿不挺好的?我是您儿子,卖个房子怎么就不行了?”老头梗着脖子:“那是你妈跟我的家!你不能卖!”小辉气上头,指着门口说:“您要是这么不可理喻,就回老院子住去!省得在这儿添堵!” 老头拎着个旧布袋子就走了,里面装着半导体、老伴的黑白照片,还有半罐老伴生前爱吃的桃酥。回到老院子,石榴树的叶子落了一地,堂屋的八仙桌上,还摆着老伴用了几十年的搪瓷缸,缸沿儿都豁了口。 张婶傍晚路过,看见院子里亮着灯,喊了两声没回应,敲院门也没人开,赶紧给小辉打电话。等小辉赶来撬开院门,老头已经躺在堂屋地上,手里还攥着那台半导体,旁边是空的安眠药瓶。 小辉跪在地上,抱着老头的身子哭,嗓子都哑了,可怎么喊,老头都没再睁眼。后来收拾东西时,发现老头枕头下压着个皱巴巴的纸条,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我跟你妈,在这儿等你放学呢。”
今天上午我们这的居民区有一个70多岁的老头儿服安眠药自杀了。周围的居民们都感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1-19 20:2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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