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杜月笙去歌舞厅会友,突然,他一手搂住舞女的腰,另一只手要伸进她的胸口,舞女吓得花容失色,“对不起,我不卖身……”杜月笙冷哼,“你早晚是我的人……” 1918年的上海歌舞厅,那不是普通的娱乐场所,那时候上海刚开放没多久,公共租界、法租界和华界三足鼎立,形成了独特的“一市三治”格局,歌舞厅这种新鲜玩意,就是顺着租界的风潮冒出来的,最早是西方人用来消遣的地方,后来慢慢成了达官贵人、帮派势力、商人政客扎堆的场合。 1918年的时候,上海新世界游乐场刚开了“跳戏场”,算是早期的歌舞厅形式,那时候陪舞的大多是白俄或者日本女子,中国女子很少敢涉足这个行当,一来传统观念里觉得抛头露面不体面,二来这个行业鱼龙混杂,没点手段根本立足不住。 所以,敢拒绝杜月笙的这个舞女,要么是刚入行不懂规矩,要么就是骨子里真有股韧劲,很多人觉得舞女都是趋炎附势、为了钱什么都肯干的人,这其实是个大误区。 那时候的舞女,看似光鲜亮丽,实则处于社会边缘,被传统卫道士骂作“败坏风化”,又被资本和势力拿捏着生计,她们大多是家境贫寒,为了养活家人才不得不走进舞厅,能守住“不卖身”的底线,在那个乱世里极其难得。 而且她们也不是完全被动挨打,会巧妙利用租界和华界的管辖缝隙求生存,比如这边查得严就去那边,遇到难缠的客人也会找领班或者相熟的势力周旋,算是在夹缝里找活路的聪明人。 再看杜月笙,他那句“你早晚是我的人”,真不是单纯的色欲上头。那时候的他正处于事业上升期,急需树立自己的形象,被当众拒绝可能早就动粗了,但杜月笙没有,他的冷哼里,更多是一种掌控 欲和对“异类”的兴趣。 并且那时候杜月笙的家庭情况也有点复杂,大老婆沈月英染上了大烟瘾,整天浑浑噩噩,没法帮他打理家事,这让好面子的杜月笙很是头疼,他心里其实在找一个既懂事又有骨气的人,能帮他撑起场面。 然而,黑帮大佬找女人,还不是随心所欲?其实不然,杜月笙做事向来有自己的算计,他在上海滩混得开,靠的不只是打打杀杀,更懂人心和格局,在那个时代,一个守得住底线的女人,比那些只会攀附权贵的花瓶更靠谱。 后来有史料隐约提到,杜月笙并没有强迫这个舞女,反而暗中帮她解决了家里的难处,要么是帮她病重的家人寻了医,要么是替她还了债务,最后这个舞女心甘情愿跟着他,成了他后宅里能独当一面的人。 除此1918年的上海,是个新旧碰撞、鱼龙混杂的地方,一方面,西方的生活方式涌入,这些新鲜事物打破了传统“男女授受不亲”的界限,给了女性一个走出家庭、赚取收入的机会; 而另一方面,封建思想还根深蒂固,舞女这个职业始终被污名化,女性的生存空间依然狭窄,杜月笙和舞女的这场交锋,其实是那个时代的一个缩影。 杜月笙,出身底层深知底层人的难处,所以有时候会对弱势群体网开一面;他看重情义,对提拔自己的黄金荣夫妇始终感恩;他也懂经营,不仅把帮派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还会结交各界人士,为自己铺路。 而就像这件事里,他没有因为被拒绝就恼羞成怒,反而欣赏对方的骨气,最后用温和的方式达成目的,这恰恰体现了他超越一般黑帮的格局。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点,就是歌舞厅在当时的社会功能,它不只是声色犬马的销金窟,更是一个社交场,是不同阶层、不同势力交流周旋的地方。杜月笙去歌舞厅会友,本身就带有社交目的,他的一言一行都带着表演性质,既要展现自己的实力,又要维持自己的形象。 所以他对舞女的举动,或许也有给身边人看的成分,彰显自己在上海滩的分量,但被拒绝后的反应,才真正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更看重那些稀缺的品质,而不是一时的意气。 现如今回看,杜月笙那句“你早晚是我的人”,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一种预判,他看透了这个舞女的处境,也看透了她的骨气,知道只要给她足够的尊重和帮助,她自然会心甘情愿跟着自己。 而事实也证明,比起强权压迫,真心相待更能长久,在那个乱世里,无论是杜月笙这样的帮派大佬,还是舞女这样的底层女性,都在努力寻找自己的生存之道,都在复杂的环境里坚守着自己的底线和追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