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9月18日,空18师52团8架歼-5战机从惠州转场汕头途中,在虎头山空域遭国民党空军4架F-86偷袭,发生“9·18空战”。 那天早上,惠州的机场还带着露水,飞行员们早早就到了停机坪,检查仪表、试调通讯设备,像往常一样准备转场。可谁也没想到,半路上会撞上国民党的F-86——那是当时美军援助的主力战机,速度快、火力猛,比咱们的歼-5灵活不少。 52团的飞行员里,有个叫王文礼的副大队长,老家在河北农村,1955年刚从航校毕业。他出发前给媳妇写了封信,说等转完场回家吃饺子——媳妇怀着孕,总念叨想吃家里包的韭菜馅。 可飞机刚到虎头山上空,耳机里突然炸响警报:“敌机四架,右后方!”王文礼扫了眼仪表,高度3000米,速度800公里,可F-86已经贴到侧后方了,机翼上的火舌一闪,他的僚机李永年的座机瞬间冒起黑烟。 “李永年!跳伞!”王文礼喊着,自己猛压杆左转,试图甩开敌机。可F-86像附骨之蛆,紧咬着不放。他想起航校教练说的“近战拼的是胆量”,干脆关掉半自动瞄准器,凭肉眼盯着敌机的轮廓——距离500米的时候,他扣下扳机,机翼下的炮弹拖着火光窜出去,正好打在敌机机身左侧。那架F-86摇晃了两下,拖着浓烟往海里扎去。 另一边的张积慧机组更险。张积慧是山东荣成人,1944年参加八路军,打过淮海战役,1951年才改飞战斗机。他的僚机陈继发刚结婚三天,出发前把媳妇的照片贴在驾驶舱仪表盘上。 被偷袭时,陈继发的座机被击中发动机,他一边喊“我回不去了”,一边推满油门想往大陆方向冲。张积慧急得眼睛发红,驾机撞上去——两架飞机擦着机翼交错,F-86的尾炮打在张积慧的座机座舱盖上,玻璃碎片划破了他的脸颊,血顺着下巴往下滴。可他顾不上疼,追着那架F-86开了炮,看着它在海面上炸开一朵黑灰色的浪花。 这场空战打了不到十分钟,可每一秒都像熬了半宿。8架歼-5面对4架F-86,没被吓住——他们有的是刚从航校出来的新兵,有的是从陆军转过来的老兵,手里攥着的不是先进的装备,是对家国的执念。战后统计,咱们击落2架F-86,击伤1架,自己损失1架歼-5,飞行员李永年跳伞获救,陈继发牺牲。 有人问,为什么能在劣势下赢?其实答案就在飞行员的反应里。王文礼后来回忆,当时他没想别的,就想着“不能让战友的血白流”;张积慧说,“陈继发的照片还在我仪表盘上,我得替他多打几架”。这些话没有华丽的词,可藏着最实在的勇气——不是不怕死,是怕对不起身后的老百姓,对不起家里的热饭和媳妇的笑脸。 那时候的条件有多苦?歼-5是仿苏联米格-17的,雷达只有简单的测距仪,通讯经常串台;飞行员穿的飞行服是帆布的,冬天冻得发僵,夏天闷出一身汗;转场时带的燃油只够单程,万一返程遇敌,只能靠胆子和技术拼。可就是这样的装备,飞行员们照样敢跟美械装备的国民党空军掰手腕——因为他们知道,身后是刚成立不久的新中国,是等着吃饭的孩子和种庄稼的老人。 虎头山的海风还在吹,当年的战机残骸早沉进了海底,可飞行员的故事还在传。比如王文礼,退休后在石家庄的干休所里种月季,每年9月18日都会摆上一盘韭菜馅饺子;比如张积慧,直到80岁还会去航校给新学员讲“近战要敢贴上去”。他们的青春献给了蓝天,可蓝天记住了他们的名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