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7年7月,嘉庆帝的二儿子旻宁喝的大醉,婢女那拉氏走进房间妩媚地说道:“二阿哥,今晚就让我服侍您吧。”那拉氏以为攀上了高枝,却不知道这是她凄惨生活的开始。 这一夜发生在旻宁位于京城的王府之中。当天旻宁因参与内廷事务,与宗室和大臣应酬饮酒,回府时已是夜深,神志并不清醒。 按照清代皇室礼制,皇子起居自有定制,婢女不得随意近身,但偏偏就在这一次,规矩被打破了。那拉氏并非普通包衣出身,她原本属于八旗选秀入宫的女子,因门第、年岁等缘故未被选为福晋或格格,只能分派到王府中做事。 正是这种不上不下的身份,让那拉氏心中始终存着不甘。 旻宁酒醒之后,事情的重量才真正落到他的心上。旻宁自幼受嘉庆帝管教极严,熟读祖训,对自身行为一向克制。史书中记载,旻宁性情谨慎,不喜奢靡,也很少在私德上留下把柄。 可这一夜的失控,让旻宁第一次意识到,皇室身份并不能替个人失误遮掩后果。那拉氏被留在房中,已是既成事实。按照宗法与礼制,旻宁必须给出交代。 此时的嘉庆帝已经在位多年,对皇子们的考察趋于谨慎。 皇长子早夭,使旻宁成为实际意义上的长成皇子,但嘉庆帝并未公开立储,而是延续密建储君的做法。旻宁深知,一举一动都可能被内务府、宗人府记录在案,甚至影响未来的继承判断。也 正因如此,这段突如其来的私情,并没有给旻宁带来任何轻松,反而成了一道无法摆脱的阴影。 那拉氏随后被安排成婚,身份从婢女转为侧室。表面上看,这是命运的转折,但王府内部的冷清很快显现出来。旻宁并未因名分变化而亲近那拉氏,反而刻意回避。 王府中人对此心知肚明,礼数在,温度却没有。那拉氏住进内院,却几乎见不到旻宁的身影。时间一天天过去,旻宁重新投入政务,参与宗室会议、学习治国章程,这段关系仿佛被刻意封存。 1808年,事情再度发生变化。那拉氏被诊出有孕。这个消息传到王府时,旻宁的反应极为复杂。按照清代宗法,皇长子具有极其重要的象征意义,而这个孩子偏偏是在这样一种并不体面的情况下出现。 旻宁并未表现出喜悦,只是依例上报内务府。孩子出生后,被取名为奕纬。这个名字并未寄托太多期望,更多像是一种履行程序的结果。 嘉庆帝的态度却截然不同。 作为在位皇帝,嘉庆帝对这个孙子表现出明显的关心。史料记载,奕纬出生后不久,嘉庆帝便有赏赐,并准予一定规格的抚养待遇。这种态度,使那拉氏一度看到希望。 清代后宫讲究“母凭子贵”,奕纬的存在,理论上可以改变那拉氏的处境。但现实并未如她所愿。旻宁对奕纬的态度依旧冷淡,很少亲自过问教养事务。 这种疏离,深深影响了奕纬的成长。奕纬虽为长子,却长期生活在一种尴尬的位置上。王府中人不敢怠慢,却也不敢真正亲近。 1820年,嘉庆帝在热河去世,次年旻宁即位,改元道光。登基之后,道光帝忙于整顿朝政,裁减开支,整肃吏治。后宫封号也在这一时期陆续敲定,但那拉氏与奕纬却再次被放在了最后。道光帝并非忘记这对母子,而是刻意保持距离。 直到后来,为了不违礼制,才给予那拉氏妃位,却无实权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