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长春,70多岁大爷在整理亡妻遗物时,偶然发现一张存折,他这才想起来,二十多年

昱信简单 2026-01-22 17:54:35

吉林长春,70多岁大爷在整理亡妻遗物时,偶然发现一张存折,他这才想起来,二十多年前妻子拿着他的身份证开了户,还存了100万,后开用钱取了40万,剩下的60万一直由妻子保管,自己都忘了。 王建国捏着那张泛黄的存单,在银行冰凉的铁椅子上坐了很久。柜员的话还在耳边嗡嗡响:“假的,取不了。”窗外的老槐树叶子正一片片往下掉,就像他心里那点指望。 他没直接去法院。回到家,对着老伴的相片发了半天呆。然后他翻出那个樟木箱子,把里头的东西一件件抖落开。在箱底最里头,摸到一个硬皮的小本子,是李秀兰的记账本。本子塑料皮都脆了,翻到中间,有页纸上密密麻麻记着工地的开销,角上却有一行小字,铅笔写的,都快磨没了:“今天给建国存了钱。密码是他生日。老天保佑,这钱能护着他老。” 就这一行字,王建国看了又看,用手指头摩挲着。他想起老伴总说他心粗,记不住事。 第二天,他又去了那家银行,没吵也没闹,就请见经理。经理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听他说完,看了看那张日期有涂改痕迹的存单,又看了看记账本上那行小字,没说话。她让王建国等一等,自己拿着存单进了后面办公室。 王建国坐在那儿,看着大厅里明晃晃的灯,觉得有点晕。手机在口袋里亮了一下,是孙子发来的表情包,他没点开。 过了好一阵子,经理出来了,后面还跟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戴着眼镜。老先生拿起存单,凑到眼前仔细看,又用手指摸了摸纸的纹路和墨迹。“这笔迹……”他嘀咕着,抬头问王建国,“您老伴是不是叫李秀兰?左手写字,有点往一边歪?” 王建国一愣,赶紧点头:“是,是左手。” 老先生叹了口气,对经理点点头:“是我经手的。那会儿还是手工账,转存的时候旧日期栏花了,我顺手用笔描了一下。后来系统升级,这批老账号的流水迁移可能出了漏子。”他转向王建国,有些歉然,“老师傅,对不住,让您跑这么多趟。钱还在,一分不少,连本带利。” 手续办得很快。王建国拿着新的折子走出银行,太阳明晃晃的,他有点不真实感。他没直接回家,拐去市场买了老伴最爱吃的橘子,去了公墓。 他把橘子摆上,新折子也掏出来,放在碑前。“秀兰,钱找着了。”他顿了顿,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像谁在轻轻应他。“密码……原来是我生日啊。” 他蹲在那儿,剥开一个橘子,自己吃了一瓣,很甜。剩下的,轻轻放在了墓碑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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