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越自卫反击战一等功臣张长海，潜伏3天3夜，不吃不喝，大小便随身排出。405战斗

对越自卫反击战一等功臣张长海，潜伏3天3夜，不吃不喝，大小便随身排出。405战斗中，张长海全身10多处负伤，仍率全班战士力拔8号敌洞，冲上主峰，退伍后因身上病痛，不得已卖掉房子、花光积蓄治病，仍不见效，妻子无奈之下只得托出他的“老底”。 妻子把那枚红布包着的勋章递到退役军人事务部门后，消息很快传开了。那天下午，张长海正坐在自家小院的门槛上，手里攥着个旧搪瓷杯，里头泡着廉价茶叶。风扇在墙角吱呀呀地转，吹过来的风都是热的。 他没抬头，就知道有人来了。脚步声停在院门外，是个穿着衬衫的中年人，手里提着个水果篮。“张老英雄，我们来看看您。”来人语气恭敬。张长海摆摆手，示意他坐旁边的小凳子上。“别叫英雄，就是个老兵。”他声音沙沙的，像被砂纸磨过。 中年人坐下来，说了些慰问的话，最后提到可以安排他去省城的大医院，费用不用担心。张长海听着，眼睛望着院角那棵老槐树，叶子被晒得蔫蔫的。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那些战友，好多都没回来。我能活着，有手有脚，已经够本了。”说完，他慢慢站起身，腰板挺不直，但步子稳当。 他没接那个水果篮，只从屋里拿出两个自家种的西红柿，塞给中年人。“带回去给孩子吃，甜的。”中年人还想说什么，张长海已经转身回了屋，门轻轻掩上。 屋里暗暗的，只有窗缝透进一缕光。张长海坐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个铁盒子，打开是那枚勋章。他用袖子擦了擦，又放回去。手机在桌上亮了一下，是妻子发来的短信，说晚上熬点粥。他回了个“好”，然后躺下来，盯着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纹。 外面蝉叫得厉害，一阵一阵的。他闭上眼，想起潜伏那会儿，草丛里的虫鸣也是这样响，但那时候连呼吸都得压着。现在呢，他可以随意翻身，可以喝口水，可以听风扇转——这些平常事儿，对他来说都是赚来的。 傍晚，妻子回来了，手里提着药。他没多问，只是帮着摘菜。厨房的灯昏黄，照得他手上的伤疤更显眼了。妻子一边洗米，一边轻声说：“镇上小学想请你去讲讲以前的事。”张长海顿了顿，把菜叶子放进盆里。“讲啥？讲怎么躲子弹？”他笑了笑，摇摇头。“算了，别吓着孩子。” 夜里，他身上又疼起来，像有针在扎。他摸黑起来，坐到院子里抽烟。烟头的光一明一灭，映着他满是皱纹的脸。远处有狗叫，几声就停了。他想起冲锋那会儿，耳边全是爆炸声，现在呢，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天快亮时，他掐灭烟，慢慢走回屋。妻子醒了，没说话，只是给他倒了杯温水。他喝了一口，说：“明天我去趟镇上，看看有没有零工做。”妻子点头，眼睛红红的。 太阳出来的时候，张长海已经出了门。影子拉得长长的，踩在土路上，一步一步，很慢，但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