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寡妇想改嫁还要了很多彩礼,媒人对她说:“二婚和头婚不一样,没人愿意出这么高的

昱信简单 2026-01-23 20:54:44

一个寡妇想改嫁还要了很多彩礼,媒人对她说:“二婚和头婚不一样,没人愿意出这么高的价钱!” 寡妇说:“我还是处女,彩礼不能少。” 媒人张婶儿听完,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合上。她瞅着眼前的李氏,心里直犯嘀咕:这姑娘模样端正,说话也利索,可这话听着咋这么玄乎呢?屋外头的老槐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桌上那杯茶都快凉透了。 张婶儿挠挠头,说:“李妹子,不是我不信你,可这事儿传出去,别人都得当笑话听。你这么着,彩礼要得比头婚姑娘还高,谁肯接这茬啊?”李氏手指绞着衣角,声音轻轻的但挺硬气:“婶子,您就照我的话去说。成了,我谢您;不成,我也不怨。” 张婶儿回家琢磨了一宿,忽然想起个人来。她娘家那边有个远房侄子,叫陈河,在县城里跑货为生。三十岁了,因为常年在外,亲事一直没着落。人倒是实在,就是话少。张婶儿一拍大腿,心想:这俩说不定能成。 她赶紧托人捎信给陈河。陈河回话说,下月初回来,可以见见。见面那天,约在河边的柳树下。李氏穿了件素净的褂子,头发梳得光光的。陈河风尘仆仆赶来,穿着粗布衣裳,手里还拎着个包袱。阳光透过柳枝洒下来,在地上晃着光斑。 张婶儿简单介绍两句,就借口买针线走开了。陈河搓着手,有点局促。李氏抬头看他,直接开了口:“陈大哥,我的事您可能听说了。我要的彩礼高,是因为我没跟过男人。前头那位,拜堂当晚就病倒了,没多久人就走了。我说这个,不是要挟您,是想求个明白。” 陈河愣愣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过了一会儿,他从包袱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是几块县城买的糕点。“路上买的,你尝尝。”他递过去,声音闷闷的,“彩礼的事,我攒了点儿钱,不够的话,我再跑两趟货。就是……我常不在家,你要是一个人守得住,咱就办。” 李氏接过糕点,手指有点抖。她没想到这人话这么直。河面上的鸭子嘎嘎叫着游过去,水纹一圈圈的。 “我能守。”李氏说,“只要您不嫌我名声不好。” 陈河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个布包,里面是些散碎银子。“这是定金,你先拿着。余下的,我月底凑齐送来。”他顿了顿,又说,“我信你。” 后来,陈河果然凑够了彩礼,热热闹闹地把李氏娶回了家。村里人嚼舌根,说陈河傻,赚点钱全砸在个寡妇身上。陈河听了也不吭声,照旧跑他的货。 李氏把家里收拾得亮亮堂堂的,还在院角开了片菜地。陈河出门时,她就坐在门槛上做针线,偶尔望望路口。黄昏时,炊烟升起,混着饭菜香。 有一次陈河回来,带了一匹花布。李氏说这太艳了,陈河挠挠头:“城里姑娘都穿这个。”李氏笑了,那布一直收在箱子里没舍得用。 日子就这么过着,平平淡淡的。柳树绿了又黄,河里的水涨了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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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语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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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24 16:21

胡说八道

昱信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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